“唔……”
我不敢多进,只让冠沟留在唇内。
右手握着中段,左手托住根部。
紫唇往前含进半寸,唇角淌下的涎水刚沿青筋滑到右掌,掌心便借着那道湿痕向上送了半寸。
我退回冠沟,掌心也跟着滑回原处,唇环擦过肉冠时闷出“嗯”。
这样浅浅来回了一次,手和嘴竟勉强合在一处。
第二次我想多含一点,右掌却抢先往上推。
嘴才含进半寸,手已经送来一寸,龟头挤过舌面撞上上颚,鼻间顿时漏出一声“唔”。
我慌忙向后退,手掌又忘了停,涎水包着棒身从虎口往前滑,肉冠险些再次撞到牙齿。
静雪闭着眼,腰腹却绷出一道利落的线。
她没有醒,呼吸比方才深了一点。
那一点变化让我更紧张,舌头忙着护齿,双手忙着稳根,鼻间也跟着漏出“唔”。
涎水从唇角落到指背,沿着青筋往根部滑,我连擦都不敢擦。
我试着把下巴再往前送。
龟头沿舌面推向里面,刚过口腔中段,下颌便酸得发抖,喉间随之闷出“唔”。
手掌仍在棒身外套动,我以为只要手托稳,嘴便能多容一点,于是压平舌根,将肉冠往软腭送去。
龟头骤然顶住喉口。
喉肉本能收紧,气息被堵在胸前,我连一次吞咽都没做完便咳着退开。
紫唇被湿滑肉冠带得外翻,涎水从下唇牵到马眼,断在手背上。
“咳……咳。”
我偏过脸喘了几口气,胸口压着榻沿起伏,K杯乳肉被挤得一颤一颤。
软腭仍残留着被撞过的胀痛,下颌也酸得合不拢。
真正进去的还不到三分之一。
卷上教人怎样显根,怎样把阳精留进胞宫,却没有一行教我怎样让喉咙接住十二寸鸡巴。
该收功了。
我撑着榻沿去看静雪。
她眉心微微蹙起,右手仍搭在被面,没有睁眼。
棒身裹着我留下的涎水,马眼又渗出一滴清液,顺着肉冠滑到我的虎口。
那股极阳热贴住掌纹,开档里的骚逼立刻又收缩一下。
方才的狼狈没能压住饥渴,舌根反而记住了龟头的重量。
我没有再碰喉口,只让舌面重新垫到肉冠下方。
紫唇贴回冠沟时,鼻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唔”。
这一次手掌先停住,等嘴含稳前端才从根部轻轻上推。
嘴往前时手便停,嘴退回冠沟时手才沿棒身套动。
起初仍会错开,手指挤得太快,我便停下来重新找舌面的位置。
几次之后,至少不会再让牙齿碰到她。
静雪的呼吸逐渐沉下去。
每当舌面从马眼压到系带,她的下腹便紧一瞬,右腿也在褥上绷直。
我的嘴只在前端缓慢进退,舌尖不敢乱卷,只沿冠沟试着走完一圈。
右手握着外露的大半截随紫唇移动,左掌托住卵袋,防止自己又因膝软将整根往喉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