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身留下的涎水还黏在我指间,下颌也仍酸着。
我替她理好衣摆,手指碰到她小腹时又停了停。那里仍然温热。她没有醒,至少我当时只能这样相信。
离开时,我用掌门令越过禁制,又在廊下看着霜纹重新合拢。
夜风吹过湿冷的嘴角,刚才那口热精正在往外散,骨缝里的痒已经重新抬起头。
寒丹只会压,不会喂。
现在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我把袖中的旧简攥出一道折痕,心里重复,只此一次,明日将它送回藏经阁。
话还没有说完,舌尖记起极阳精撞进嘴里的温度。我知道自己在撒谎。
第二夜巡夜铃声刚过子时,我把掌门令按上静雪寝殿的禁制。
霜纹在身后重新合拢时,我还在想,昨夜是试术,今夜只是确认极阳精是否每次都能止痒。
等十二寸鸡巴再次撑起寝衣,我连这层说辞也顾不上了。
第一年里,静雪最初只会绷紧腰腹。
后来一夜,我退到龟头前端换气,她恰好吸气,腹部下沉。
等我再含深,她又在呼气时将腰送来半寸。
那半寸不撞疼,反让肉冠顺着舌根滑到喉口,停在刚好能咽的位置。
我原本只想取一口,察觉她腰腹懂得卸力后,舌尖却又贴回系带,直到卵袋重新在掌中收紧才肯退开。
我抬眼看她。
她双目闭合,手指松松搭在被面上,只有呼吸比平日长。
我故意停住,紫唇仍箍着龟头,不进也不退。
她的腰没有追,气息也恢复平稳。
于是我又有了可以相信的解释。
剑修的吐纳本就会随外力调整,身体在睡梦里记住我的嘴,不等于她知道每夜发生了什么。
那一年往后的夜里,她的腰腹逐渐能接住我的深浅。
浅含时她安静躺着,我松开下颌准备深入,她便借一口长息把极阳之根送来。
我要退,她立刻卸力,不让榻板发响。
她偶尔在舌尖擦过系带时收拢五指,又总在我抬头前放开。
我记住了这些先后,却仍把它们解释成剑修身体在梦中顺力。
第二年暮雨时,静雪仍没有追问。
她照旧带剑谱来,伤愈后也照常让我看回锋。
那日我留她到符灯初上,讲完最后一页,起身去铜镜前补被茶水晕淡的口脂。
深紫压过唇峰时,我在镜中看见她视线停了一下。
裙摆原本垂得严实。
见那一眼,我没有让她退下,而是坐回案后,将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
霜白裙边随膝弯滑开,油亮黑丝从脚尖露到小腿。
符灯在绷紧丝面拖出一道亮光,我故意转了转脚踝,让那道光在她眼前走一遍。
静雪先看紫唇,又看裙下的黑丝脚,目光最后落回我脸上。她站得仍很端正,抱剑的手却比先前收紧了一点。
“师尊今日的妆色很好看。”
我用掌门口吻说无关修行,脚尖没有收回裙下。
她告退时我看着背影,开档已湿得发烫。
那晚再跪到榻边,含住十二寸鸡巴前,偏偏想起她在镜中看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