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退到冠沟,让舌尖从马眼扫到肉冠,再借着满口涎水含回去。
浅含时,手掌顺着棒身补足嘴巴够不到的长度。
加深时,我松开根部,双手改撑她的大腿内侧,抬起下巴,把喉颈与脊背拉直,舌面由浅舔转为贴压,腮凹也由轻吸转深陷。
龟头压过舌根,顶到软腭。
喉口被迫让开,我吞咽一下,喉肉便隔着湿滑的涎水收紧,沿肉冠绞过去。
十二寸鸡巴只能进去大半,剩下的一截横在紫唇与她小腹之间。
涎水从嘴角溢下,滑过下巴,落进被榻沿挤开的乳沟。
“呜……”
静雪的腰在这时送来半寸。
不多,恰好让龟头从软腭再抵深一些,又恰好在我喉咙收紧前停住。
她下腹的肌肉绷得平稳,气息擦过齿间,听来仍像一个沉在梦里的长呼吸。
若是醒着,这份力道未免太准。
若是睡着,四年的梦也足够教会一副剑修身体怎样迎合我的嘴。
后一个解释让我安心。我扶住她胯侧,不再抬眼。
喉口被撑满,我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嗯”。
开档里的骚逼跟着吞咽一下下收缩,淫水从肥厚逼唇间挤出来,浸透两膝之间的黑丝。
嘴里越满,宫口下面的空虚越清楚。
极阳根每往喉里深入一寸,合欢之体便更想把开档抬起来,对准这根坐下去,满足饥渴了这么多年的处女骚逼。
“嗯……”
我把肥尻压回脚跟,断了那点往前挪的力气,开档边缘勒进臀肉,黑丝勒痕在肥尻两侧绷得发亮。
口交是采补,插进去才算越界。这条界线守了四年,只要今晚仍跪着,我就还是来替合欢之体取药的师尊。
我从深处缓缓退开,龟头刮过软腭和上颚,最后只剩冠沟卡在唇间。
口腔内壁仍维持着吸力,退开的动作把涎水推向根部,黏液沿青筋积成几道粗痕。
紫唇被肉冠牵得外翻,我轻轻一吸,啵声刚起又立即含回去,不给空气破坏那圈真空。
她伸直的左脚在被褥下绷紧,足背把寝衣下缘顶出一道利落的线。
右手五指也在同一刻抓紧褥面,抓得很轻,指节却逐一泛白。
符灯的火没有晃,寝殿禁制仍安静地封着门窗。
殿里唯一失了规矩的声响,是我嘴边越来越密的吮吸声。
“唔……”
我换回浅快的节奏,唇环牢牢箍着龟头,舌尖从马眼刮到系带下缘,再沿那道细棱分层舔磨。
左手握住沾满涎水的棒身上下套动,右手托回卵袋下方。
掌心擦过鼓起的青筋时,我鼻间闷出一声短短的“嗯”,肉冠也在唇环里撑得更紧,马眼贴着舌面重重跳了一下。
静雪的呼吸乱了,先是吸得过深,随后压低,气息只擦过齿间,没有冲出喉咙。
四年下来,这根的脾气早被我的舌头记熟。
马眼经不起连续轻点,系带要用舌面慢慢磨,真正能逼得她腰腹收紧的,是退到冠沟以后猛然加深的真空。
我不用数,也不必试探。
右掌刚察觉卵袋上提,左手便放慢套动,只托稳根部,不让棒身随着她绷紧的腰腹乱撞。
舌尖压住马眼,腮壁同时向内收,等肉冠在舌根前胀到最硬,再把整圈冠沟吸紧。
卵袋在掌心一跳,她腰腹跟着收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