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挂断以后,我瘫在床上,裤裆湿了一小片。
我盯着通话记录里她那张模糊的头像,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只顺着她小腿往上爬的手,和她那句“被老公以外的人摸了脚,是不是就算坏女人了”。
我告诉自己那是信号不好拼出来的重影,是走廊灯透进来的光斑,是她看电视剧看魔怔了随口一问。
可我心里有一块地方很清楚——那不是什么重影。
我是一个男人。
我知道一只男人的手摸上女人的小腿肚的时候,那只手是温热有力的,是带着脏兮兮的指甲缝的,是会在她皮肤上留下鸡皮疙瘩的。
而苏晴刚才说话的声音里,那种又甜又颤的黏,绝不是“被蚊子咬了”该有的反应——那是一个女人,正在被人摸,却又不敢让电话那头的人知道,于是硬生生把呻吟压成闲聊的调子。
那晚我又自慰了,对着屏幕上她红着脸说“可能是蚊子”的那段回放。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我想,操,我他妈是真的疯了。
可那股疯狂的劲儿非但没泄下去,反而像浇了油的柴,越烧越旺。
到了第二周,事情渐渐有了个我不敢承认的规律:每次视频,她身边总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有时候是她衣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潮红,有时候是她镜头外一声压得极低的、像被什么呛到的咳嗽,有时候是画面边缘一闪而过的、一截毛茸茸的黄色尾巴——她说那是楼下那只野猫又跳上窗台了,可我知道她家窗台离地一米二,楼下那只又肥又懒的橘猫,跳不上来。
那截尾巴是黄的,比橘猫的尾巴粗,毛也更长更硬,是那种常年蜷在墙根底下、蹭了一身灰土的狗尾巴。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脚。
她好像忽然变得爱把脚往镜头里伸:穿着肉丝袜的脚搭在茶几上,脚趾一勾一勾地,像在踩着什么东西;或者干脆光着脚踩在沙发边沿,脚心朝上,对着镜头的方向,脚趾缝里夹着一丝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的水光。
有一晚,我正跟她聊着天,她忽然“呀”了一声,说是手机没电了,要去找充电器。
她拿着手机在屋里走了一圈,镜头跟着晃,我瞥见卧室门框边闪过一个影子——比她的影子高出一大截,黑黢黢的,贴着墙根,一闪就不见了。
“还有谁在家?”我问。
“没人啊。”她走到床边坐下,把手机架在枕头边充电,自己则半靠着床头,镜头刚好从下往上,照着她仰起的脸和一小截雪白的脖颈,“你是不是又眼花了,老觉得我屋里有人。”
“我总觉得你屋里有别人。”我说。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我笑。
那笑容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忽然伸手,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拨了拨,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老公,你看我是不是瘦了?锁骨都出来了。”
我看着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喉咙发紧。
那片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胸口,像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过——那绝不是项链能刮出来的痕迹,那痕迹太宽,太深,像是指甲,又像是胡茬。
“你那道印子,”我说,“怎么弄的?”
“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随即笑了,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红痕,声音又软又黏,“哦,你说这个啊。下午整理储物间,被纸箱子的边儿划了一下,不碍事。”
她说着,把肩带又拨回去,遮住了那道痕迹。可她垂下眼的那一瞬间,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浅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像在回味什么。
我没有再问。
可那晚挂断以后,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道从肩膀延伸到胸口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