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保温杯盖子拧开又拧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就在这些市井对话的背景音中,徐晓莉低下头。
她用手掀开纸内裤边缘,整根鸡巴从纸面下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不是隔着纸,不是用手——她直接用嘴唇贴上了他的龟头。
小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震,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按摩床两侧的边缘。
那是活生生的嘴唇。
温热、柔软。
徐晓莉的嘴唇裹住他的龟头前端,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很轻,轻到如果不是那种清晰的触感,他几乎会以为那是错觉。
“嗯…”她含着龟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声音,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这声音从外面听起来,完全就像是一个推拿师正在发力按压某个穴位时的闷哼声。
她开始用嘴唇轻轻含着龟头,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画圈。每一次舌尖划过去,小杰的腰都不自觉地往上挺一下。
“你深呼吸。”她抬起头说了一句,声音跟平时完全一样,“这个手法会使内脏产生一些反应,深呼吸可以缓解。”
说完这句话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大半个龟头,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翘起的鸡巴前端。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收紧,将他的龟头完全吞入口中,舌尖舔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处。
那根鸡巴在她口中膨胀得更硬,青筋跳动着贴在她的舌面上。
“小徐啊,”赵婶儿在外面喊道,“你上次说那个什么穴位按摩能改善睡眠来着?我又忘了,你再跟我说一遍呗。”
徐晓莉的嘴里正含着那根鸡巴的头部。
她先用嘴唇含住,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然后,她把嘴稍微抬起来一些,声音平稳地说道:“赵婶儿,您说的是安眠穴,这个穴位在外耳道后方,就是耳朵后面那个骨头下面的凹陷处,您用拇指按下去,按到感觉酸胀就可以了,每次按三到五分钟。”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完全正常。如果不是小杰正感受着她口中津液的温度和她的舌头还贴在自己的龟头上画圈,你绝对听不出任何异常。
她在含着男人鸡巴说话。
小杰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她居然真的在含着他的鸡巴跟外面的人聊天,而且语气如此自然到像是在聊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
说完赵婶儿的话,徐晓莉重新低下头,将整个龟头和一半的杆身都纳入口中。
她不是单纯的含住,而是用嘴唇裹着杆身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密的密封圈,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他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腿内侧也在微微发抖。他的手从按摩床边缘移到帘子的下摆,紧紧攥着那层蓝色布料,指节发白。
徐晓莉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的舌头在杆身下方来回滑动,随着头部往下沉,她的嘴唇已经完全包裹住了整根鸡巴的一半以上——龟头顶端抵到了她上颚位置。
她没有再往下吞,而是停在那里,用喉咙的肌肉轻轻挤压了一下龟头。
“嗯…”小杰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忍一下,这个是正常反应。”徐晓莉吐出他的鸡巴,换了一口气,声音依然平稳,“经络疏通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内脏的牵扯感,这是好现象。”
说完她又低头含住了。
这一次动作明显更大胆了——她的头部开始前后移动,嘴唇裹着杆身,从龟头处往下推到根部,再从根部拉回龟头。
每一次推动,他的鸡巴都完全没入她的口腔中,龟头抵住她的上颚或喉咙口。
她口中的津液顺着鸡巴往下流,从杆身滑落到卵囊,又从卵囊滴落到底下垫着的白毛巾上。毛巾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老孙,”那个大爷忽然开口说话了,“你家那个孙子今年上几年级了?”
“上三年级。”赵婶儿回答的是大爷的话,“今年九月份刚升的三年级。”
“三年级了,那得开始写作文了吧?”
“那可不,天天放学回来写作业写半天,那天写了一篇作文,题目叫《我的奶奶》,你猜怎么着?写得全是他爷爷和妈妈,愣是没提我几个字,把我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