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莉目送她坐定,右手在纸内裤里又套弄了两下,下了分判定,然后忽然把那块被撕开的纸内裤掀开——让小杰的鸡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她握着鸡巴的手再次毫不遮掩地伸进去,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套弄。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婶儿坐在椅子上打毛衣,偶尔说几句话,问徐晓莉一些推拿养生的问题。
徐晓莉一边回答着,一边手里的动作重新变得大胆而从容。
她用手掌将小杰的整根鸡巴握紧,然后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用力推——每一次都推到底,然后重新回到根部再来一次。
这种完全开放的快感让小杰几乎失控,他拼命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压不住的闷哼。
“嗯…嗯…”
“这里会疼对不对?因为联着肾,你肾经这方面的筋结比较堵。”徐晓莉说着在鸡巴根部往下压,“赵婶儿,您刚才不是说您后腰那个地方总是发凉吗,那个就是因为肾阳不足。”
“对对对,就是后腰那块儿,睡觉的时候盖着被子都觉得凉。”
“嗯,这个说白了就是肾气虚,阳气上不来。”
她说着,同时用手心包住龟头快速发力,肘部发力带动小臂——这种力度、这种频率,小杰小腹肌肉猛然绷紧,大腿内侧也在剧烈颤抖。
“我建议您啊,平时可以吃一点那个黑豆煮水,黑豆是入肾经的,黑豆煮水喝一段时间,后腰发凉的情况会有改善。”
“黑豆啊?怎么煮?”
“你就抓一把黑豆,洗干净了,放在锅里加水,水开后小火煮二十分钟,把那个汤当水喝,豆子也可以带着吃。”
“好好好,我试试。”赵婶儿把毛线活放在膝盖上,从布袋子里找出一个小本子记下来。
徐晓莉一边跟赵婶儿说着话,一边一只手紧握着鸡巴快速撸动了几十下。
小杰的大腿已经完全分开,膝盖向外展开,他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暴露在帘子后面——鸡巴在她手中规律地进出,卵囊被反复揉捏揉搓。
他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帘子边缘,抓住了那层厚厚的布料。
“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声音里带着颤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就在这一瞬间,徐晓莉握着鸡巴的手用力收紧,龟头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喷在她握住的手掌心里和一些滴在了他的小腹上。
小杰的腰弓得老高,整个人都在按摩床上痉挛了两三下,还不停地射精,精液从她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卵囊往下淌。
徐晓莉的手完全不离开,继续保持着握住的状态,掌心缓慢地转圈按摩,直到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完全软下来为止。
赵婶儿还在低头写着笔记:“黑豆一把,煮二十分钟…是黑豆是吧?不是黄豆吧?”
“不是黄豆,是黑豆。”徐晓莉语气平静地说着,一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用一只手拿纸巾擦掉手心的精液——动作熟练,毫无异样,“黑豆长得小,黑色的,黄豆是黄色的。”
她擦完手,又把纸巾叠了叠,帮小杰擦拭卵囊和小腹上的精液痕迹,还在擦拭时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他那颗已经疲软的鸡巴。
“行了,今天深层的筋结差不多通开了。”稍微收拾了一下,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床尾的小垃圾桶里,“下回再做一次巩固,你这个三角区问题就能彻底解决了。”
她又跟赵婶儿交代了几句黑豆的吃法,然后去洗手间洗手。回来的时候小杰已经坐起来穿好了衣服,床头柜上放着四十块钱。
徐晓莉把那四十块收进抽屉里,走出来送他:“下周五六点半?”
“嗯。”小杰不敢看她,声音很低。
走到门口时,她的声音从后面飘来,压低了音量:“下次来可以不穿那个卫衣,穿宽松一点的运动裤就行,方便活动。”
小杰的脚步顿了一下。
“六点半。”她说完就回店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