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方的,药材多,配比也有讲究。”
徐晓莉把手上多余的油抹掉,又开始新一轮的“拨筋”。
这一次她站在床侧面,让小杰把膝盖立起来然后分开,她用一只手掌托着他的卵囊,另一只手的拇指压在卵囊上端揉按。
揉了一会儿之后,她的手掌顺着卵囊往上推——手掌压在纸内裤上,从卵囊根部推到龟头处,掌心贴着整根鸡巴的杆身滑过去。
每滑一次,小杰就深吸一口气,鸡巴也在纸内裤里面弹一下。
“您瞧,这筋硬得像条橡皮管,不拨开不行。”徐晓莉跟张叔说着话,又用两只手交替推了几遍。
每次手掌从根部滑到顶端的时候,掌缘都卡在龟头冠的位置,手腕往外转,做出推经通络的专业动作。
小杰忽然发出了一个声音——鼻腔里泄出来的闷哼。
“哎我知道,疼是不是?”徐晓莉立刻接过话头,“这儿堵了好多年了,拨起来会疼,你忍着点。”
她说着继续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鸡巴的杆身往上提。
小杰疼得脸憋得通红——不是真疼,是那种被反复刺激即将要爆发的胀痛感,但他也只能借“疼”这个理由来掩盖自己的窘态。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伸了出去,嘭的一下抓在了徐晓莉屁股上。
那个位置是左边臀瓣,正对着小杰的手。
他的指头隔着那层黑色直筒裤狠狠抓了一把,指尖陷进她的臀缝左侧,大拇指掐在臀瓣的侧上方。
徐晓莉身体微微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手里动作——继续用手掌推着鸡巴杆身,嘴里依然说着经络穴位的事,好像那只手不在自己屁股上一样。
“这地方是比较疼的,因为肌肉痉挛引发牵扯性疼痛。很多人按到这里的时候都会疼得抓东西,你就抓着,转移一下注意力。”她的话说给小杰听,也说给张叔听。
张叔眯着老花眼,看见年轻人的手按在徐晓莉腰后臀上位置,听见徐晓莉说那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也就没多想。
“哎,按的时候疼是正常的。我以前按那个膝盖也疼得我抓床单。”
“是呀张叔,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徐晓莉一边跟张叔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掌包着鸡巴反复推按,小杰的手指则更深地抓进她的臀肉里。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条黑色直筒裤,布料柔软,隔着裤子能清晰感受到手指下臀肉的弹性。
小杰的手整个手掌都包在臀瓣上,在推拿动作的节奏中,他的手因为鸡巴的刺激一紧一松地揉捏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深深陷进去,松开时裤子上印着几个手指的褶子。
徐晓莉换了个手法,开始“点拨”他的鸡巴——食指和中指夹着杆身两侧,像点穴一样一路点下去。
每点一下,小杰的手就捏一下,臀肉在指缝间挤出来,勒出几道压痕。
“对,疼就捏着。”徐晓莉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大了。
她开始用拇指反复拨鸡巴的根部,用拨筋的手势,但其实是在刺激他的神经。
另一只手掌在卵囊上轻轻揉压,不时用指甲刮过纸内裤。
小杰挺了挺腰,喉咙里发出一声更长的闷哼,这次更像是在呻吟。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捏在了臀瓣下半部分,拇指扣在臀缝里,隔着裤子压了一条凹痕出来。
“我点到这里会特别疼对不对?因为这就是你堵塞最严重的地方。”她用手指点在了龟头下端系带位置,用力按压。
“啊——”小杰咬着牙,叫了出来。那种声音在外人听来是疼,但他自己知道那是快感到达顶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