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慢慢把钥匙放在你手心里,手指离开的时候还在发抖。
“……拿去。保管好。别弄丢了。还有——别以为本小姐会天天来找你拿钥匙。本小姐忍得住。本小姐可是渡劫期修士。区区贞操带——区区——”
“没事师尊您可以占卜一下看看您之后会怎么样哈哈”
“……占卜。”
苏月瑶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贞操带,又看了看你手里的钥匙,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微妙。
她慢慢抬起手,铜钱从袖口滑出来,落在掌心,但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预感。
“……本小姐不用占卜也知道。本小姐会来找你拿钥匙的。可能今晚。可能明天。可能在你练功的时候,可能在你睡觉的时候。本小姐会站在你面前,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嘴硬半天,最后小声说‘母狗想要打开贞操带’。然后你会——你会——”
她咬着嘴唇,铜钱在指尖转了一圈,但没有起卦。她抬起头看着你,眼睛红红的,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本小姐不占卜了。本小姐不想知道。反正——反正结果都一样。反正本小姐就是会来找你。反正本小姐就是——就是——已经变成你的母狗了。”
“师尊您真可爱,您好好休息,徒儿也得去练练占卜之术了,出去不能丢您的脸不是吗。”
“……可爱。本小姐可爱。被自己的徒弟捆成极限驷马、寸止了十二次、操到喊自己母狗、最后还被锁了贞操带——这叫可爱。”
苏月瑶坐在玉案边上,银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道袍皱巴巴地裹着身体,贞操带的金属边缘从道袍下摆若隐若现。
她看着你转身往外走,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在你快要跨出门槛的时候喊住了你。
“……喂。杂鱼徒儿。”
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嚣张。
她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只脚晃啊晃的,脚踝上还残留着绳子的红印。
她看着你,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又欠揍又有点害羞的笑。
“……练功别偷懒。回来的时候本小姐要检查你的进度。还有——别以为锁了本小姐的贞操带就赢了。本小姐早晚会找到办法报复你的。你等着。”
……
长明灯的火光在洞府石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玉案上散乱地摊着几卷功法玉简,旁边搁着一只空了的茶盏,茶渍已经干了一圈。
角落里堆着几根麻绳——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但绳子上残留的灵力波动还在微弱地闪烁。
贞操带的钥匙挂在你的腰间,偶尔走动时会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苏月瑶趴在玉案上,下巴枕着手臂,银发散了一桌。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很满意的梦。
道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不是新的,是几天前那次留下的,她故意没用灵力消掉。
贞操带的金属边缘从道袍下摆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脚边散落着几枚铜钱,是昨晚她闲着无聊起的卦。
铜钱排出的卦象乱七八糟,因为她占卜的时候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你昨天练完功回来时满头大汗的样子。
她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然后把铜钱踢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想你。
洞府外面,灵田里的灵草长势正好,石阶扫得干干净净,晾衣绳上挂着你昨天洗的道袍,还在滴水。
远处山间的云雾翻涌,偶尔传来几声妖兽的嘶吼,但都被护山大阵挡在外面。
这里很安静。
这里很安全。
这里是一个渡劫期大能和她的杂鱼徒弟的家。
苏月瑶在梦里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杂鱼徒儿……今天的功练完了没……练不完不准吃饭……还有……回来的时候……帮本小姐带一串糖葫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