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把脸凑得更近,近到你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点水光。
然后她噗地笑了一声,退回去,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看你,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欠揍的得意。
“没错没错?~本小姐的衍天卜术确实没出过错,三千年了,一次都没有。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你想说那个未来是真的?你想说本小姐会被你——”
她顿住了。耳根又开始发红。
“——会被你操得哦齁哦齁叫?”
她自己把这句话说完了,说完之后愣了一瞬,然后猛地跺了一下脚。玉石化出一圈灵光荡开,震得长明灯都晃了晃。
“呸呸呸!本小姐才不会!那个未来肯定是假的!是卦象出错了!是——是你看错了!不对,是本小姐看错了!不对——”
她咬着下唇,银发甩得乱七八糟,手指指着你的鼻子,指尖在抖。
“本小姐的卜卦不会出错,但本小姐也绝对不会被你这种杂鱼徒儿——绝对!绝对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重新抱起双臂,下巴微微扬起,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但耳根还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连道袍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好。既然你这么相信本小姐的卜卦——”
她嘴角一翘,眼睛里闪过一丝赌徒特有的兴奋光芒。
“那本小姐跟你打个赌。就赌那个未来会不会成真。本小姐赌它不会。你——你敢接吗?~?”
“怎么不敢,我相信师尊您从来不出错。”
“哈——!”
苏月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整个人笑得往后仰,银发甩出一道弧线,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一只手扶着玉案边缘,另一只手指着你,指尖抖得厉害。
“你、你拿本小姐的话堵本小姐?!用本小姐的卜卦来跟本小姐打赌?!你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使了——不对,是好使过头了,好使到找死的地步了杂鱼鱼??~”
她直起腰,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赤足在玉石地面上踏了两步,道袍下摆跟着晃。铜钱和玉筹叮叮当当响了一串,像是给她伴奏。
“好!本小姐接了!就赌——就赌本小姐会不会被你操到、操到那个样子!本小姐赌不会!绝对绝对不会!”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几乎戳到你鼻尖上。
“赌注呢?你说,赌什么?本小姐输了随便你开条件,但你要是输了——”
她眼珠转了转,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你要是输了,以后每天给本小姐舔脚,从头舔到尾,脚趾缝也要舔干净,一边舔一边说师尊的玉足好香好甜——怎么样,敢不敢接?~?”
她说这话的时候踮着脚,脸凑得很近,眼睛亮得像是已经在庆祝胜利了。
长明灯的火光在她瞳孔里跳,把她整张脸都映得暖洋洋的,但那股得意劲儿比火光还烫人。
“好啊师尊,那不如现在就让我为您舔脚吧!”
“——哈?”
苏月瑶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玉案边缘,铜钱哗啦响了一声。
“等等等等——现在?!本小姐说的是你输了之后!不是现在!你还没输呢——不对,你肯定会输,但不是现在就开始舔啊杂鱼!”
她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像是怕你扑上来似的。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个动作太怂了,立刻放下手,重新抱起双臂,下巴一扬,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表情。
“哼,想提前舔本小姐的脚?你以为本小姐看不出来你在打什么算盘吗?~?想趁着舔脚的时候对本小姐做奇怪的事对不对?”
“不、不行!赌约是赌约,赌的是最后的结果,不是现在就开始!你想舔本小姐的脚得先赢了再说——不对,你赢不了!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舔到本小姐的脚——不对,你每天都要舔,因为你输了——啊啊啊!”
她自己把自己绕晕了,跺了一下脚,玉石化出一圈灵光。长明灯的火苗齐齐跳了一下。
“总之!现在不行!”
她跳上玉案,盘腿坐下,把两只脚缩进道袍下摆里藏起来,只露出十根脚趾尖。
她撑着下巴瞪你,耳根红得能滴血,但嘴角还硬撑着那股欠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