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无法像你那样让我感到满足,爸爸。”
我咬紧牙关,一手握住自己坚硬的阴茎。
我的妻子一边和另一个男人做爱,一边侮辱我的男子气概,这让我更加兴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也从来没有叫过我爸爸,或者在最激动的时刻像这样和我说话。
这个女人是谁,我的妻子在哪里?
达蒙从后面猛烈地撞击我的妻子,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身体填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狂野,越来越迫切。
“操死我吧!”妮可喊着。“天哪,爸爸,你鸡巴爽极了!”
他狠狠地扇她的屁股。
“你有多久没被这样操过屄了?”他说。
“太久了!”妮可说。
他抓住她的头发使劲拉。她叫了起来——痛苦和快乐交织在一起——她的背拱起来,把屁股撅得更高。他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
我的手捏我的鸡巴。
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
我趴在木屋附近的某个地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我老婆的屄被另一个男人操了。
他操得比我更好、更狠、更深。
我妻子在被他操屄的时候没有忘记羞辱我。
我看着他们在一起。自己躲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打手枪。
“你会为我高潮吗?”达蒙问道。
“哦,上帝,是的,爸爸!”她的呻吟声现在达到了狂热的程度。
在我们的婚姻中,我只听到她发出过几次这样的声音。
而且,即便如此,它也从未如此迅速地发生在性行为中。
他一定是触碰到了她身上我从未触及过的隐秘区域。
“你要像个漂亮的已婚小荡妇一样来吗?”达蒙说着,用力快速地抽插着她湿润的性器,同时粗暴地拉扯着她的头发。
从这个角度我看不清我妻子的脸,但我并不需要看清。
我知道她高潮前一刻的表情。
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她的双眼半闭着。
她的下唇会随着高潮的到来而颤抖。
“我是你已婚的荡妇!”她说,“我完全属于你了,爸爸!”
然后她喘着粗气,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是我妻子深沉、美妙、难以抗拒的高潮带来的呻吟喘息。
随着她的喘息,她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在摇晃、颤抖,然后继续释放出一声深沉的、原始的、纯粹喜悦的呻吟。
即使在地面上,我也能感觉到。
“很好!”达蒙说。“我喜欢你高超来的时候紧绷着的阴部的感觉。”
“紧绷都是因为你,”,她用高亢的快感呐喊着说,“都是因为你的鸡巴,爸爸,请不要停,不要停,我需要,我他妈的需要你一直操我。”
他以长而硬的鸡巴、粗暴的动作持续冲击着她的性器。
同时还在拉扯着她的头发。
狂扇她的屁股。
妮可在哭泣般的呼喊声中到达了高潮,然后终于平息下来。
她向前倒塌,脸贴着地面,挥舞着手示意他停下,停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