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啊啊啊啊!对!我突然想到我要去找弗朗西斯看看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我得赶紧问问弗朗西斯他近况如何啊啊啊!事情要紧啊啊!”路希娜突然像兔子一样从我的怀里窜了出去,闪电般冲到了房门前。
但是,我比她更快,在她摸到门板想要打开的时候,后面一只大手把门“砰”地一声狠狠地按了回去,随后,一阵带着寒意的耳语连同呼出的空气打在了路希娜的耳边,让她像即将被捕猎的兔子一样疯狂颤抖,“在你男人的面前逃跑,只为去找另一个男人,你很行啊,路希娜,刚才我还没下定决心,现在——”
“现在?”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小路希娜。”
“呀啊!等等,不要!我错了!饶了我吧!”
“晚了!”
“咿咿咿!!!”
…………
路希娜房间的桌子是一张品质不错的松木桌子,不贵,但是上面那些原木的花纹却也有一种自然的美感,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没那么贵。
这一套桌椅是路希娜用教会的资金加上自己的存蓄置办的,日后就打算放在这里,不再跟着路希娜的调动而移动了,而上面的墨水瓶和鹅毛笔确实路希娜用重金买来,使用了数年的好伙伴。
抄写经书乃至其他重要的知识书籍,记录每天处理的事务,计算教会的开销与收入,甚至于帮助不识字的信徒们写信和记事,这些都是路希娜和其他教士们的工作之一,而路希娜则首当其冲地揽下了这个责任,一直如此。
所以路希娜的桌边总是有着一大卷羊皮纸,同时还有一大摞让我十分感兴趣的纸张——那是真正的纸,是中国造纸术制造出来的纸张。
这些纸的来源路希娜也讲不太清楚,只是说来自东方的某个古老文明,从东边的东诺曼帝国和西南的热纳里亚共和国运送过来,因为运输困难而售价不菲,但用起来比羊皮纸舒服许多。
桌子上立着一个大概七十度倾斜的架子,上面放着刚写不久的羊皮纸文件,上面的字迹流畅娟丽,看来练了不短时间。
“你平时就是这样办公的吗?这样写字不别扭吗?”
“啪!”坐在椅子上的我顶了顶胯。
“呜呜呜!别,别顶。呀?——”坐在我腿上,或者准确来说,坐在我大鸡巴上的路希娜蜷了蜷身子,努力压住泄露出来的声音,“当,当然了,还能用其他方式写字吗?”
“那你给我写一个我看看。”
“啊?”路希娜回过头来盯了我一眼,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她被我扒光了衣服,又怕她着凉,就允许她披了件白斗篷,但是,一件薄薄的斗篷是绝对隔绝不开她逐渐上升的体温和美妙酮体的,更别说现在她那厚实紧致的穴褶就在用力地夹紧我插满她嫩穴的大鸡巴,“你,你又想,呜呜,又想出什么方法干我了?哈啊?——”
“你干就是了。”“啪!”不仅仅是向上顶,我还举起手来对着路希娜丰腴的翘臀来了下狠的,力道不大,但是声音很响,听着就刺激。
“咿咿咿!”路希娜又蜷了下身子,整个身体抖得厉害,“哗啦哗啦”伴随着液体滴到地板上的声音,还有下面感受到的潮湿感,这小妮子就算没潮吹,也是个小高潮,“我,我知道了,你别,别这么顶,呜唔!咕啾咕啾——呜呜,别,别把手指伸进我的,嘶溜嘶溜,别夹我的舌头!呀啊啊?,下面!啊啊?”
我把两根手指伸进路希娜的嘴里夹住她的嫩舌,下面也时不时地顶弄她的蜜穴,蜜汁流出的声音无比清晰,“咕啾咕啾”的声音听起来也很色情,让我更加期待她写字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路希娜捏了捏我的小臂,让我把手指拿出去,带出一条银丝,她自己顿了下,缩紧了身子,似乎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地挪动了下身子,似乎在找平时的坐姿,但毕竟穴内插着一根粗长的鸡巴。
路希娜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不仅让穴肉紧紧地贴了上来,还让我的鸡巴向着周围搅动了起来,分开周围的蚌肉,感受黏腻的爱液从棒身流过,舒爽的感觉让我不自觉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岔开双腿给这位想要夹着鸡巴写字的小姐更多的空间。
“哈啊?,别,别动你,你那根东西了,呼——我,我要认真了,嗯嗯。”路希娜做了几次深呼吸,想要平复逐渐剧烈的喘息,但我想她都没有发现,其实在做着这件事的时候,她应该最讨厌的“背德感”已经在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兴奋起来了。
不论怎么深呼吸,不论怎么闭上眼睛,路希娜的呼吸都急促而沉重,透着她自己根本没有察觉的一种期待和兴奋,时间慢慢流逝,她穴内的蜜汁越来越多了,温热的蜜壶从四周包裹着我的大鸡巴,又在蠕动中像小手一样揉搓着里面的硬物,真是,我受不了了!
“唉!呀啊?”路希娜一声惊呼,被我起立的力道顶倒了前面,差点撞到立起的写字板上,又被我双手从下面一托,把那一对初具规模、或许还变大了一圈的酥乳连同她的上半身搂到了我的身前,而下面早已洪水泛滥的蜜穴更是被来回搅动的大鸡巴到处戳弄,然后意料之中地直冲花心,顶了顶子宫口后,对着那软肉开始轻微地缓慢地研磨了起来,“你,你干什么!啊啊啊?”
“肏你。”“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不是,不是还要我,写字——吗,呜呜呜呜,呀啊,哈啊啊?”我从后面凶猛地向前抽插起来,路希娜被我搂在身前,湿透了的后背紧紧地贴住了我的胸膛,而那粘人的蜜穴被粗长的鸡巴支配,连着整个人都被带到了空中,双脚离地,只有绷直脚尖才能在冲击的某一时刻够到地面。
“啪啪啪啪啪!”路希娜像是秋千一样被我从后面猛撞,巨大的力道撞在蜜壶的某处软肉上,带着下身那两条大白腿在空中打着摆子,蜜液不要钱地往外撒,沾湿了身下的一整片地板。
“咿咿咿咿咿!呜呜呜?”我一手搂住路希娜,一手用手指进入路希娜的小嘴,肆意侵犯她的口腔,“呜呜,咕啾,嘶溜嘶溜,呜呜呜——哦哦哦,嗯嗯,噗哈?”
似乎是之前心中暗暗的期待过我把她按住猛肏,再加上我插入过后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凶猛地抽插,路希娜其实处在一个非常饥渴的状态,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体内的这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了,现在别看我把她插得好像飞机杯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她脆弱杂鱼(和露娜比起来)的肉穴“噗呲噗呲”地喷着淫水,一股温暖的力量正在她的体内流转,给我与她带来温暖和活力,而我在肆意地掠夺她的身体,但实际上,路希娜的身体就是一座宝库,无尽的宝库。
她香软的身体,甜腻的喘息,软绵的乳房,娇巧的身段,妩媚的嫩穴,哪一个不是我的挚爱?
可在我无尽的没有节制的渴求下,路希娜的身体却好像没有真的尽头。
“噗噜噜噜噗噜噜噜噜?——”一次射精就填满了路希娜的子宫,我坐回椅子,享受这次舒畅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