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愈单手钳制住她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埋头吸吻她的颈肉,内衣被推了上去,胸前的软肉被大掌握着揉捏挤按。
易媗根本无法挣脱闻愈的桎梏,只能在失去力气前大喊试图唤醒他的意识。
“闻愈!你看看我!我是易媗啊!”
“王八蛋!你要强奸吗?!”
“闻愈!”
“我是易媗!易媗!瑞宣的朋友易媗!你认识的啊!”
身上的人突然停下,抬起脸看她。
易媗心中一喜,闻愈果然对“瑞宣”这个名字很敏感。
她继续强调,“我是瑞宣的朋友,瑞宣,你肯定记得的。”
闻愈的眼神褪去一些混沌,半醒不醒。
“想一想瑞宣。不要犯下无法回头的错误,我买了抑制剂,现在给你注射。”
易媗尝试挣开手,成功了!
她颤着手摸到装抑制剂的袋子,直接撕开包装,取出一支扎在闻愈颈间。
一切就在几个眨眼间,易媗迅速动作,生怕他反悔。
易媗的注射很粗暴,通常抑制剂会从手臂注射,但她不想浪费时间去扒开他的衣袖。
那一针带着她的愤怒和厌恨,像一把匕首扎进闻愈颈后,针头都快整根没入。
闻愈因刺痛眉间一跳,但他没有对易媗动怒。
抑制剂的效果立竿见影,易媗看见他瞳孔中如深渊般的墨黑褪去,眼神逐渐清明。
最后,他的眼里变成震惊,无措,愧疚。
他的手还覆在一团柔软的胸肉上,膝盖压着别人的腿,胯间的性器顶着裤子高高挺起,抵着人家的小腹。
闻愈触电般后退,移开每一处身体接触,挪开视线,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易媗的身体上。
易媗裹着他的衣服起身,她的心脏还在震耳地跳着,浑身失力,恨恨地看向闻愈,“清醒了?”
闻愈回看她,满眼歉疚,点头,“对不起。”
易媗冷着眼瞪他,半晌没说话,突然弯起唇嗤笑一声。
一手带风猛地抡了过去,“啪——!”
闻愈被打偏了头。
“啪——!”
“啪——!”
“啪——!”
“啪——!”
……
易媗一连扇了他十几巴掌,直到手臂发酸,掌心发麻。
闻愈的脸肉眼可见地肿起来,泛着错乱的手指红印,嘴角溢出血来。
他一声不吭,也不躲。
易媗没再看他,穿好衣服下车,走到公共垃圾桶处,俯身干呕。
根本吐不出什么,但就是觉得反胃,恶心。
高大的阴影罩在她身上,闻愈递过来一瓶水。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