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声呻吟声,只是金总对于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的回应。
“嗯,知道了,回沙发上坐着吧。”金总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得意,可能是得意于眼前这个胆战心惊的下属,并不知道他的老婆正给自己的鸡巴做清洁服务。
“啊…额…好的。”爸爸没预料到金总态度转的这么快,回到沙发落座。
妈妈将金总龟头含到嘴里,那股尿骚味和腥臭味少了很多,想必全都到了妈妈嘴里。我想到这一点,就一阵恶心。
妈妈粉红色的嘴唇包住金总肉棒身和龟头的连接处,而漏在外面的还有很大一截,如果全都插进去,恐怕要插到妈妈嗓子里了。
“但这个项目我们确实还没拿下来,明早九点和客户的现场沟通会,你需要在现场。”金总声音轻飘飘的,彷佛说了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额…金总,是这样。”
爸爸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接着说:“现场那里咱们各个组的人都在,他们会参加明早的会。我想今天先回家一趟,都好久没看到孩子了。我明天会赶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去,大概中午前就能到。”
爸爸卑微的乞求,配合着妈妈闭眼口含金总肉棒的画面,让我心闷到极点,像是被人在胸口打了一拳,却还不能发出声音。
“你是项目组的负责人,负责人都不在了,下面的人能好好干活么?”
金总厉声反问道,“现在出发还能赶上晚班机。或者你辞职吧,无事一身轻,想陪多久孩子都能陪!”
“我…我…”爸爸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话。
“啪,”金总接着双手拍在桌面上,借着手的劲往前一挺下体,他看似好像是生气,实则是借机把下体的肉棒往妈妈嘴里多插了几厘米。
妈妈背顶桌背板无处可退,“乌噜乌噜”,嘴里被塞满了金总的肉棒。
她脸颊涨红,神色痛苦,鼻子快速的呼气,一只手握住肉棒,一只手抵住桌子的木板围挡。
“金总,我不是这个意思…”爸爸无奈的吸了一口气,根本不知道一米外的桌下,他日思夜想,想回家吻上的那张小嘴,已经被金总满是尿骚味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我这就订机票,叫出租。”爸爸失落的声音传到我和妈妈耳朵里,再也没了刚回来时的那股神气劲儿。
“嗯,开好明天的会,争取这周把项目定下来,周五晚上回趟家吧。”
不知是心软,还是胯下的肉棒在妈妈嘴里被服务的过于舒服,金总网开一面,允许爸爸提前回到家中。
“谢谢金总,谢谢金总。”爸爸连忙道谢,拉着行李箱往门外走。
“我这就下楼,出租车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办公室门的被轻轻关上,音乐依然按照自有的韵律播放,不过仔细听,能从中听到人喉咙发出来的“呜呜呜”的声音。
“呜呜呜呜”,金总坐在老板椅上,头看着斜下方,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夹着妈妈的头。
他一只手扶在老板椅把手上,一只手搂住妈妈的后脑勺,竟是把那一整根狰狞粗大的肉棒,趁着爸爸关门的一瞬间全都插进了妈妈的嘴里!
我在一旁帮妈妈去掰金总的大腿,当然是全扑空。
妈妈已是喘不上气快要窒息的那种状态,双手无助的想推开金总缠绕在自己脖颈的大腿。金总大肉棒的龟头,想必已是顶到妈妈的喉咙。
金总不无得意的看着快要窒息的妈妈,似乎是报复她之前对金总追求的冷淡和辱骂。
在看到妈妈已经眼睛上翻,快要晕过去的前夕,松开了缠绕在她脖子上的腿。
“咳咳咳…呃。”新鲜的空气终于再一次从喉咙灌入,妈妈双手撑地,跪倒在金总面前,冲着地板不停的咳嗽。
金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站起身来,沾满口水和粘液的大肉棒随着他的起身在两人之间上下晃动。
“弟妹呀,你看老弟工作这么辛苦,你就体谅体谅他,别给他平添烦恼了。”金总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威胁气息。
“明天晚上,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见不到你,照片发你老公手机。”金总伸了个懒腰,将房间的电源全都关掉,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披上,拉开办公室门。
离开前,他回头对妈妈说:“弟妹,咱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你是不是以后也要叫我一声老公?”
“休想,你个流氓!”妈妈终于将气喘顺,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哈哈哈,那我先走了,咱们明天见。”说罢关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