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消失不见,只留她站在阴冷如同地狱的漆黑牢笼里
惊慌失措的环顾四周寻找他
却见他站在笼外不远的地方,隔着笼柱冷眼睨着她
薄唇勾着蛊惑又妖魅的讥笑,形似丹凤的双眸里写满嘲讽和不屑,仿佛在看又一个自愿掉入陷阱、甘愿堕落的猎物
不自觉的握住生了铁锈的笼柱,冰冷的触感让她一下缩回手
杏眸充满希翼的看向他
只听见清冷的男声在漆黑的环境里回荡,一遍又一遍,像隔着汪洋般遥远又宛如近在耳畔
直至她完全被催眠,瞳孔再无光芒,大脑彻底失去意识
那道声音仍旧没有停歇,压低的声线有一丝沙哑,充满蛊惑:
“将我视作救赎,为我献出你的灵魂,成就我的永生吧”
“亲爱的阿杳”
*
离奇的梦境让盛杳睡得很不安稳
杏眸缓缓睁开
漆黑一片的卧室让她一时找不到焦点
睡意惺忪的翻坐起身,指腹轻轻揉着太阳穴,试图将脑海里还残留的迷离驱散
回顾起沉睡时做的那个梦
轻叹在卧室里响起,伴随着她的自言自语:
“怎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是预警吗?”
遥控着厚实的窗帘启动,往两侧拉开
属于下午的炙热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
刺眼的阳光直直照进来,令盛杳下意识眯起杏眸,卧室里突然的大亮让她有些适应不良
伸手在床头柜探了探,摸到轻薄的手机
看了眼时间
16:47
‘原来她睡了这么久’
指尖划开屏幕跳出来的wechat消息通知
【王一博老师:我去录影,醒来记得吃饭】
【王一博老师:拍摄取消了,摄影棚没约到】
【王一博老师:醒了吗?】
【王一博老师:涵哥说晚上一起吃饭,已经订好了餐厅】
【王一博老师:睡醒回复我,我回酒店接你】
难得一次性收到他发来的这么多消息,盛杳一时竟有些错愕
几条信息是不同时间段发过来的,最近的是二十分钟前
指尖慢吞吞的点击着触屏键盘,不情不愿的回复消息
【老伙计的梦想:刚醒】
【老伙计的梦想:不用麻烦,你发个定位】
【老伙计的梦想:我可以自己过去】
掀开身上的薄被,白皙的小脚丫刚触地,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