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写完了。”他闷头应着,笔尖在纸上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脑子里却全是他娘在瑜伽垫上被那爪子揉腚的样子,那只手在布料下面陷进肉里,一寸一寸往上……他咬紧牙关,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紧,只好夹紧双腿,把那股邪气硬生生憋回去。
转天中午,匿名群那头突然换了个调子。
【老哥几个,今儿在健身馆碰着硬茬了——那熟阿姨来了个帮手,也是个练家子,两人一道压腿。】配图里,瑜伽垫上趴着两个熟女,其中一人的腚圆滚滚绷着打底裤,正是他娘那个弧度。
骆沉心口猛地一揪。
群里头一回跟炸了锅似的:【卧槽,两个阿姨?老手哥一挑二?】
【帮手是个更猛的,说要一起按。】那匿名账号发完这句,就再没了下文。
骆沉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叫“帮手”?
他娘的“帮手”是谁?
他娘那种脾气,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一道在健身馆压腿?
他坐立不安地熬到中午放学,冲回家,推开门——他娘正在厨房热菜,围裙兜着那两瓣肥腚,背心后领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闻见他回来,头也不回:“回来啦?锅里有西红柿鸡蛋,自己盛。”
骆沉扒了两口饭,终于憋不住问:“娘……你今儿在健身馆,跟谁一起练的?”
“哦,一个练散打的小哥,人挺实在,说我这动作不标准,帮我纠正了半天。”柳艳端起碗,凤眼里半点不对劲都没有,“你别看娘凶,娘这人,跟谁都能搭上话。”
骆沉低下头扒饭,心里却越来越沉。
他想起群里那张照片——两瓣同样圆滚滚的大腚趴在瑜伽垫上,其中一瓣,裤腰上勒着跟他娘一模一样的红印子。
他到底没敢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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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周五中午·铁马健身馆门口]
骆沉是被一通电话叫出校门的。铜桩的声音在那头又粗又横:“骆沉你个怂货!我在健身馆门口,赶紧给老子滚过来买两瓶汽水,渴了!”
骆沉心里打鼓,又怕挨打,只得乖乖跑出校门,去小卖部拎了两瓶水,气喘吁吁赶到健身馆门口。
铜桩一把夺过汽水,抬脚就要踹他:“送了就行了,滚开!”
“是……是。”骆沉缩着脖子,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却扫见健身馆那扇半掩的玻璃门里——一个人影正趴在瑜伽垫上压腿,两瓣肥腚绷着半透明的打底裤,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裤裆里那道肉沟一开一合,水光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
一个黧黑壮实的身影正站在那熟女身后,一双大手按在那两瓣肉上,替她扶着腰,一边还说了句什么,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骆沉只瞟了那么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
那个撅着腚的女人,那两瓣肉他认得,那裤腰勒出的红印子他认得,那半透明打底裤兜着的一团黑影,他也认得。
他娘……他娘正趴在那瑜伽垫上,由着那个黧黑的身影替她揉腰。
“看什么看!还不滚!”铜桩又一脚踹过来,骆沉踉跄两步,半句话也不敢多说,闷头往外跑。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回到家锁上门,他再忍不住,点开那个匿名群。群里正好叮咚一声:
【老手哥,那位“帮手”今儿怎么没在群里冒泡?】
片刻后,一个陌生的匿名账号突然在群里说话,口吻又横又野:【什么老手哥,新手哥?这阿姨是我先看上的!你们谁也别抢。今儿我带着她练了一中午,手感绝了。】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两瓣被打底裤勒起的大肥腚高高撅着,一只黧黑的大手正陷在臀肉中央,往里攥了一把。
骆沉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僵在椅子里,半天动弹不得。
那只手……他认得。
今天他隔着半掩的玻璃门看见的那双手,就是这样——黧黑,宽大,指节粗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