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他娘反常地拉住他,凤眼里带着点难得的忧虑:“儿子,你在学校没受人欺负吧?有谁欺负你,你跟娘说,娘帮你揍他!”
“娘……没人欺负我。”骆沉鼻子一酸,却什么也说不出口,逃似的出了门。
上午两节课后,体育课。
骆沉一个人在橡胶操场上瞎跑,一抬眼,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齐肩短发,宽大的外套罩着上本身,下半身那条墨绿打底裤却把两瓣肥腚绷得明显,正叉着腰,在操场边跟一个黑高个儿的男生说着什么。
那不是他娘么?他娘怎么跑学校来了!
骆沉慌了,想上前又不敢,只能远远看着。
他娘跟那黑高个儿——就是留三级的老大铜桩,聊了几句,铜桩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跟班。
他娘凤眼一挑,居然还热心地给那几个小子讲起了扎马步的动作,蹲下去示范,肥腚绷得打底裤都快撑爆,裤裆里那道毛茸茸的肉缝若隐若现。
骆沉咽了口唾沫,心口怦怦直跳,眼睁睁看着铜桩那只大黑手若无其事地搭上他娘的后腰,又顺着腰往下溜,在他娘肥腚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他娘竟没躲,只红着脸拍了拍铜桩的肩:“好好练,别耍滑头。”
“阿姨您放心,往后我在学校,替您罩着骆沉。他要是被人欺负,我第一个不答应。”铜桩咧着嘴,一只胳膊又蹭了蹭他娘胸前那两团肉山。
——他娘就吃这一套。
单亲拉扯大一个儿子,世界上再没什么比“有人罩着自己儿子”更让她上头了。
于是铜桩那几下“非礼”,她压根没往心里去。
中午回家,他娘不在,饭桌上留了张条:【儿子,娘中午去健身馆练练,饭菜在锅里,自己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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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沉刚躺下午睡,手机又震了。
【骆弟,我给你拉了个好玩的群,进不进?】
【什么群?】骆沉好奇地点进去,发现所有人都是匿名的。
群里正滚着一条今早发的消息,配着张照片:【头一回进铁马健身馆,一进门就瞅见个熟阿姨的大屁股趴在瑜伽垫上压腿,大家伙看看这腚,够不够沉?】照片打了码,只露出两瓣半透明打底裤裹着的肥腚,深蹲时裤裆勒出一道湿痕。
骆沉心里咯噔一下——那屁股……怎么越看越眼熟?
群里瞬间炸了:【这阿姨的腚也太大了!】【看得我都硬了!】【等着,阿姨练累了我就上手摸。】
骆沉屏着气等了大半个钟头,匿名那头果然又发了照片:【终于摸着这熟阿姨的肥腚了,她练累了,答应让我给按几下。】照片里,一双黑瘦的爪子正揉着那两瓣半透明打底裤的肥肉。
骆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娘的屁股……他娘的腚,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他关掉手机,可那个念头却再也压不下去了——那个泼辣火爆、连醉汉往她身上蹭都要一屁股怼开的女人,是不是正躺在那家健身馆的瑜伽垫上,由着那色胚揉那两瓣肥腚?
“不会的……不会的……”骆沉翻来覆去,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下午放学,他娘已经回来了,春风满面地坐在椅子上,凤眼弯弯:“那可不,今儿个娘好好练了一场,还让一个小鬼头帮我按了半天,手法还挺不错。”
骆沉盯着他娘那张容光焕发的脸,什么也没问,闷头钻进房间。
他一屁股栽到床上,手机攥得发烫,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滚着今天那几个画面——他娘穿着那条墨绿打底裤,半透明料子把两瓣肥腚勒得圆滚滚,一蹲一起,裤裆里那道毛茸茸的肉沟若隐若现;那醉汉在象棋台往她背心下蹭奶,癞猴隔着灯笼裤往上探,那两瓣肉在布料底下被揉得直晃。
他喉咙发干,下意识把手机塞进裤兜,可那点邪火已经窜上来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他娘今晚洗了澡出来,就穿着那件薄背心,大奶子顶着料子一晃一晃,到厨房去倒水。
骆沉躲在门后,偷眼瞄着那两瓣肥腚裹在背心下摆里一扭一扭,他喉结一滚,裤子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骆沉!你躲门后干什么?作业写完了没!”他娘一扭头,凤眼就瞪了过来。
“写……写完了!”骆沉吓得缩回屋,把门一关,锁上,裤腰带一解,手就攥住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棍,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今晚见着他娘那副肥熟的样子——那两瓣肥腚,那道勒出来的肉缝,那对顶着背心料子的肉奶子。
“太娘……对不起……不是我想的……”他咬着牙,手上越撸越快,直到那股电似的快感从后脊梁炸开,一股稀白的精液“噗”地飙上他手心。
他瘫在床上大喘气,指尖都是那种腥膻的甜味儿,攥着手机,又翻着群里那张肥腚的照片看了足足十几遍,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乱七八糟,梦里他娘那两瓣肥肉一直在眼前晃,一晚上没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