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之后,她站直身子,双手叉腰打量了一眼干净整洁的房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身看到我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张仙姿玉容上浮起两团极淡的、娇羞的绯红,瞪了我一眼,却没有任何威慑力:“下次注意点,别弄得那么乱。”
我说好,心里却在想,下次还会更乱。
就这样过了一周。
我明显地感觉到,妈妈高潮的次数和激烈程度与日俱增。
最初每晚按摩时她大概高潮三四次,到了这一周的末尾,这个数字已经翻到了七八次,而且每一次的持续时间都在延长。
妈妈身体像一座被反复开发的矿藏,每一次发掘都能挖出更丰富的矿脉。
她高潮时的浪叫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娇媚,最开始还会因为羞耻而把脸埋进枕头里,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
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高潮时会毫无保留地露出痴媚的淫态: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泪水,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拖长了尾音的哀鸣浪叫,嘴角流出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整个人完全沉沦在儿子的手指和唇舌之下,像一个被快感操控的木偶,除了抽搐、痉挛和哀叫以外什么都不会。
而妈妈下体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在媚骨香持续涂抹了一周之后,已经完全散发出了那股诱人的淫香。
即便隔着内裤,那股熟媚诱人的花香与麝兰幽芬也会幽幽地飘散出来,钻进鼻腔,让人脑子都晕乎乎的。
而当她高潮时,那股浓郁的淫香便会随着涌出的淫水在整个房间里弥散开来,浓烈而不腥臊,反而像最上等的催情香。
她高潮的淫水也不再是以前那种带腥咸味的普通体液,而是带着一股甜腻的、润滑的、浓稠的热流,每一次潮吹喷涌出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勾魂摄魄的熟妇幽香。
涂了一周媚骨香,美母阴唇的颜色不但没有因反复高潮而变深,反而更加粉嫩娇艳了。
那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光洁无毛,肤质比刚涂药时更加光滑细腻,哪怕是去拍最严格的人体写真,也绝对看不出这是守寡六年的熟妇的私处,反而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那般鲜嫩。
这一周,妈妈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
我随口说想吃她做的红烧肉,她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去抢购最后两斤五花肉;我说晚上想在浴缸里按摩,她就提前把浴缸洗刷得干干净净,放好热水,还往水里滴了几滴精油;我不说想自己回房间睡,她自己就伸出手臂让我枕着。
有几天她甚至不穿睡裙了,只贴着两片小小的乳贴,在腰间系一个淡粉色的蕾丝短裙摆,把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罩住,就那样在家中走来走去。
F罩杯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上下晃荡,雪白乳浪在灯下翻涌不息,深红色的乳头将硅胶贴片都顶得微微凸起,乳沟幽深得像一道峡谷,她却已经完全习惯了在儿子面前这副模样,不会再像当初那样羞得无地自容。
有时候美母走到我身边俯身给我端水果的时候,那对沉甸甸的乳团几乎是悬在我脸前,乳沟里溢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幽兰乳香,她只是耳根微微泛红,却不会再躲开。
我过了一周神仙般的日子,每天早晨在妈妈怀里醒来,喝她的乳汁当早餐。
白天她居家办公,我就在客厅写暑假作业,不时抬头看看她穿得越来越少的背影。
晚上她主动爬上我的床,用那双红肿未消的肥硕巨乳和那张吞吐自如的丰润红唇帮我发泄;然后我们在浴室里相拥沐浴,在热水中相互揉捏抚摸。
最后相拥而眠,脸颊贴着她的乳沟,鼻尖嗅着她的体香,沉沉睡去。
美母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她的乳房等着我早晨吸奶,她的秘处等着我晚上涂药和按摩,她的嘴唇等着接住我的精液,她的肥臀等着我的巴掌和揉捏。
从早到晚,她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和唇舌。
但还不够。
这天傍晚,我靠在床头,看着从浴室出来、只贴着乳贴和系着蕾丝短裙摆的妈妈正弯腰在梳妆台前吹头发,看着她那肥白如满月般浑圆饱满的臀丘在裙摆下微微摇曳,臀沟深处若隐若现,看着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
我心里很清楚,还差最后一步。
按摩、吸奶、乳交、口交,这些都还是体外的手段,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吃掉”。
要彻底拿下妈妈,就得真正进入她的身体,在她那个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里射精,把她里面也烙上我的印记。
这样,她才会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变成我的女人。
我开始在心里盘算这件事,我已经服过龙虎丹和固精汤,那话儿已经长到了十六厘米,粗度惊人,对上她那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敏感多汁的肥穴绰绰有余。
接下来就是怎么做的问题了,是趁妈妈在某场高潮中彻底失去理智时提枪上阵,还是用极乐散推她最后一把?
我的目光落在那本躺在抽屉里的古书上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快了,就在这几天,我就会让妈妈彻底变成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