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妈妈悄悄地把约定改了。
她没有明说,也没有和我重新勾小指。只是在某天晚上,我照例想确认明天是不是按摩日的时候,她正背对着我整理床铺,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吧。反正……反正每天都要涂药,不如顺便按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根红了一片,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淡。我应了一声好,没有追问。从那天起,一周七天,每晚都是按摩日。
第一晚,她照例在晚饭后去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响了比平时更久,她大概在对着镜子做心理准备。
推门出来的时候,妈妈只裹着那条乳白色的浴巾,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上缘那道被F罩杯肥硕巨乳挤出的幽深沟壑之中。
那张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的仙姿玉容上,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羞怯,多了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她走到我床边,没有像以前那样犹豫半天才解开浴巾。
手指够到系结,轻轻一拉,浴巾从肩头无声滑落。那具被玉峰催乳散和媚骨香反复浸润的丰腴玉体便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
F罩杯的雪白肥硕巨乳高高耸立着,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翘立。
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浑圆饱满,臀沟深处若隐若现;而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此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晶莹水光。
那是在浴室里她对着镜子涂媚骨香药膏时,身体被药力催出的第一波蜜汁。
妈妈没有再用手遮掩任何部位,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爬到床上,正面朝上躺好,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手指微微攥着床单的边缘,然后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看着我,极轻极轻地说:
“……开始吧。”
我先给她涂药。媚骨香的药膏依旧需要每天涂抹,保持私处的光洁与敏感。
她分开双腿的时候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见人,只是微微偏过头,修长的睫毛轻轻颤着,下唇被贝齿轻咬。
指尖挖了一小坨淡粉色的药膏,探入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指腹触到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却被我的手腕卡住。
我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嫩肉上,从外阴唇到内阴唇,从阴核包皮到会阴处,指尖绕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缓缓画着圈。
只这一下,妈妈腰肢便猛地弓了起来,一股透明黏腻的淫汁便从花径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指尖上[4][14]。
这只是涂药。
涂完之后,美母没有像以前那样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而是主动翻过身趴好,将脸枕在交叠的双臂上,把后背和肥臀交给我。
美母已经学会了在第一次小高潮之后不拖延,直接进入下一步。
我照例从肩井穴开始按摩,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
她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精致而柔美,脊柱有一道浅浅的沟,沿着腰窝一路延伸向下,汇入那条被浑圆肥臀撑开的臀沟。
每一次我的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穴上缓缓揉按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轻哼,那对压在身下的肥硕巨乳也会随着她身体的松弛而微微向外溢出,在身侧挤出两团白腻的乳肉。
按摩完后背,妈妈翻过身正面朝上。
我一手覆上她的左乳,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光洁秘地,指腹按住那颗充血的阴核开始揉动。
双管齐下,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那对肥白的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上下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在床单上洇开点点湿痕。
双腿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痴媚。
眉头紧蹙到极限,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这样的高潮一次接一次,按摩结束后,妈妈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昏睡过去,而是用手肘撑着床垫慢慢坐起来,大口喘了几下,然后抬起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看着我,用沙哑而慵懒的声音说:“该你了。躺下吧。”
妈妈帮我的手法已经日益精进。先是双手交叉握住棒身上下撸动,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灵活地画着圈,节奏均匀而流畅。
然后托住自己那对胀满乳汁的F罩杯肥硕巨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将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夹进那道幽深雪白的乳沟之中上下晃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过她的下巴时,她都会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最后她会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整根肉棒含进嘴里,脑袋上下起伏,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尖在龟头冠沟上打着旋,腮帮子收紧再收紧,直到我将那股浓稠的白浊全部射入她的口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