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仿佛无穷无尽,吸完左乳右乳又胀满,吸完右乳左乳又渗出。
直到两只乳房的乳汁都被我基本吸净,她才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那对还在轻轻晃荡的肥白巨乳上满是唇印和牙印,深红色的乳头被吮吸得更加红肿挺立,乳尖上挂着混合了乳汁和唾液的混浊液珠。
但这仍然只是开始。我从浴缸边缘拿起那瓶早就准备好的精油,倒了一些在掌心里搓开搓热,然后双手从她的后背开始按摩。
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从肩井穴到天宗穴,从脊柱到腰眼,每一处穴位都按得精准有力。热水让她的肌肤更加滑腻,药力渗透得更加彻底。
妈妈被按得趴在浴缸边缘,喉咙里逸出慵懒而满足的轻哼,那对在水中漂浮的肥白巨乳随着我推揉的节奏轻轻晃荡。
按完后背之后,我让她翻过身正面朝上。
她顺从地仰躺在浴缸里,双腿在水中微微分开,那张写满了高潮后慵懒与餍足的脸仰望着我,凤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伸手探入水下,指腹触到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阴唇。
没有了阴毛的缓冲,手指直接贴在那两瓣肥厚肿胀的嫩肉上,触感滑腻温热得像一块被热水泡透的凝脂。
只是轻轻一碰,她整个人便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我开始用指腹沿着阴唇的外缘缓缓画圈揉按。
从未体验过的、没有毛发阻隔的直接触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剧烈抽搐,阴唇在水下像河蚌一样不断张合,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汁从花径深处涌出,被热水冲散,整缸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色。
我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指腹轻轻按上去。
那一瞬间,美母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水中高高弓起,水花溅出去半缸!
张大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媚到极致的浪叫,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在水下疯狂地抽搐痉挛,一股极其汹涌的滚烫阴精从花径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不是缓缓渗出,而是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在水下冲出一股乳白色的激流,将整缸水染得更加浑浊。
“去了、去了、去了——!!!”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痴媚,眉头紧蹙到极限,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眼角挂着几颗被快感逼出的泪珠,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的津液和脸上的水珠混在一起,沿着下颌滴落到水面上。
但我没有停下。憋了两天的媚体,不是一两次高潮就能喂饱的。
我继续用手指揉按那颗充血的阴核,同时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深红色的硬挺乳头用力搓揉。
双管齐下,她的身体在浴缸里疯狂地扭动起来,那对肥白的巨乳在水面上上下翻飞,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水花四溅。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接踵而至。
每一次高潮都让美母浪叫更加嘶哑,身体痉挛得更加剧烈,阴精喷涌得更加汹涌。
她神志彻底模糊了,满脑子只剩下被儿子手指玩弄的快感,和被这憋了两天的身体终于得到释放的宣泄感。
妈妈最后的记忆是我的双手同时捏住她的乳尖和阴核,在一声极其高亢的浪叫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她腿心深处炸开,眼前一片空白。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彻底昏厥了过去。
整间浴室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幽香和精油草药味的复杂气息。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她的乳汁和淫水染得一片浑浊,水面上漂浮着缕缕乳白色的薄晕和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淡淡腥香。
妈妈蜷在我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被水浸透的美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特有的莹润绯红,眼角挂着几颗未干的泪珠。
我轻轻将她从浴缸里捞起来,用花洒冲洗干净,拿过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把她抱回卧室,放进干净的被褥里。
她蜷缩在被子中央,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写满了高潮后餍足的安详与慵懒。
那对赤裸的F罩杯肥白巨乳还在随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净的乳汁与浴水混合的液珠,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慢弯起嘴角。今天,久旷的她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的防线已经碎得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体便会在那汹涌的快感洪流中彻底溃堤,被我彻底占有。
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关掉床头灯,轻手轻脚地躺到她身侧。
窗外夜色正浓,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那张写满餍足的睡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