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症状有没有好转?”
美母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着开衫的衣角。
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极深的绯红,耳根和脖颈都笼在一层淡淡的粉红色里。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很轻很轻地说:“胸部……好像又大了一点。挤奶的时候比以前更通畅了,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出来了,就是量比之前更多了,每次挤都要好一会儿才能排得差不多……”
妈妈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时目光已经彻底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把衣角攥得发皱,“身体也更热了,晚上总是睡不好,翻来覆去都觉得身上烫。”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在轻轻蹭动。
那种无意识的、想要止痒般的摩挲,透着股说不出的撩人意味。
乳头在乳贴下硬挺到极致,将硅胶贴片都顶得微微凸起,乳贴边缘隐隐渗出几丝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身体确实比之前更热了。
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已经让她的肌肤从锁骨到胸口都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粉红,细密的汗珠从脖颈侧面渗出,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道幽深的乳沟之中。
“妈妈,”我放下牛奶杯,改用一种带着关切却不失严肃的语气对她说,“看来药已经起了一定的作用,但还有些深层的问题没解决。接下来这一步很重要,我需要亲自尝尝你的奶,看它的味道有没有变化。从乳汁的味道可以推断出药力在体内渗透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需要调整用药。”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沙发上,那张原本只是泛着羞赧红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全都烧了起来,连锁骨的凹陷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妈妈嘴唇张了好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尝奶”这样的词汇别说出口了,光是想想就让她一阵眩晕。
平时她自己挤奶都要趁着没人的时候躲进卧室里,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乳,动作稍大一点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就让她整个人瘫软无力,挤奶的过程中往往要停下来喘息好几次才能继续。
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在挤奶的时候有别的男人在场——哪怕只是站在旁边看她一眼——她的身体在那个极度敏感的瞬间,绝对毫无反抗之力,对方可以为所欲为。
而现在,儿子居然说要尝她的奶,还要用嘴吸出来,用他温热的唇舌吮吸她那早已敏感到轻轻一碰就受不了的乳头。
妈妈双腿在不自觉中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嫩肉正在悄然充血肿胀,一股黏腻的湿意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正沿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蔓延。
仅仅是想象儿子含住她乳尖的画面,她就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了。
儿子是为了治疗她的病,是为了观察药效,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正当理由。
妈妈只能红着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那就中午……中午吧。”
中午午饭之后,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大片淡金色的阳光。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开衫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我走过去坐到她身侧,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对在敞开衣襟间裸露的F罩杯肥白巨乳随之轻轻晃荡,乳沟在翻涌中挤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脂波。
美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手,将左乳上那片淡粉色的乳贴揭了下来。
乳贴撕离的瞬间,那颗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深红色乳头猛地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整个乳头充血到发硬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颗粒,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美母颤抖着将乳贴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面向我,双手在身侧撑着沙发垫,将那具只穿着敞开外套和素白内裤的丰腴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她咬着下唇,声音微微打着颤:“……开始吧。”
我没有犹豫,俯身凑过去,张开嘴,将那颗胀硬滚圆的深红色乳头含进了口中。
“咿齁?——!!!”
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她的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妈妈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沙发上高高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空气中狂乱地甩动。
那对肥白的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右乳上那片还没揭下来的乳贴在晃动中松脱了一半,露出底下同样硬挺胀红的乳头。
我的舌头灵活地缠上那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先用舌尖轻轻绕着乳晕边缘画圈,感受着乳晕上那些细密颗粒微微凸起的触感和从乳头顶端不断渗出的温润乳汁在舌尖上化开的甘甜;紧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将嘴唇紧紧箍住整个乳晕根部,用力向上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