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美母咬着下唇拼命压下后续的呻吟,但是每当她那对肥白的巨乳上下滑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时蹭过她的下巴和嘴唇,她的喉咙里就会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哼,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媚意。
妈妈乳交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流畅起来。
她双手捧住乳峰两侧来回揉搓挤压,让那根粗壮的棒身在雪白的乳浪之间顺畅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下意识地低头伸出舌尖想去舔一下。
她发现如果将身体的角度调整得更低一些,龟头恰好能顶到她微张的唇瓣,那种滚烫柔软的触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着这两天练习时形成的肌肉记忆继续晃动身体。
“嗯、嗯、嗯、嗯——!”
随着她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对肥白的巨乳在她掌心里翻飞晃荡,乳浪层层叠叠地涌开,乳沟在剧烈的挤压中一开一合,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洒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她自己的手背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那张写满了情欲的脸上。
美母深红色的乳头上挂着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高潮就是在这一瞬间碾过来的,她那双凤眸猛地瞪大,瞳孔涣散,整张脸被剧烈的快感扭曲成一种近乎失神的痴媚表情。
眉头紧蹙到极限,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泪水,顺着面颊狂乱地滑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几丝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乳沟里。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大腿根部剧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黏腻热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她跪坐的靠枕上,将布料打得湿透。
那对肥白的巨乳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持续喷溅,在空中划出无数道细长的白色弧线,将我的小腹、大腿、胸口、甚至脸上都洒得星星点点。
美母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双手却还在无意识地捧着乳峰挤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夹在她乳沟里,龟头正抵着她微张的嘴唇。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这两天反复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却还在——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颗抵在自己唇边的、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
就是这一下。
我闷哼一声,精关骤然失守。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射在她的乳沟里、锁骨上、脖颈上,还有一股直直溅在她那张泛着高潮余红的仙姿玉容上从下颌到嘴角,从鼻梁到眉梢,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精致的面部弧线缓缓滑落,甚至有一些挂在了她修长的睫毛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脸颊上、嘴角边、鼻尖上全是斑斑点点的浓稠白浊,顺着她精致的下颌弧线缓缓滴落,重新落回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乳峰之上,与乳汁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精液,哪里是奶水。
美母呆呆地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胸前、小腹上全是我射出的白浊精液,那对赤裸的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乳尖上挂着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混浊液珠。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凑到眼前,看着指缝间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滑落,脸上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羞耻,有惊讶,有松了口气的释然,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餍足。
她终于让他射了,虽然折腾了这么久,虽然累得手腕发酸、膝盖跪得生疼,虽然最后那一下她自己都羞得想找地缝钻,但她还是做到了。
我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替她擦去脸上那些黏稠的白浊。
纸巾拂过她的睫毛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我替她清理。
擦完之后,我把她扶起来坐到床沿,她浑身还在轻轻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那件浴巾已经被乳汁、汗水和淫水浸得湿透,没法再穿了,我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肥大丝质睡裙,替她套上。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替她拉起裙摆遮住那对依然赤裸的肥硕巨乳,手指微微攥着裙摆的边缘,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今天又让你等了那么久。本来妈妈想让你舒服,也提前练习了,结果还是……”
“妈妈,已经很好很好了。”我打断她的话。
的确,她今晚让我很舒服。
虽然龙虎丹的持久效果远超她的预料,虽然她手都撸酸了我还没射,但她最后用那双肥白硕乳夹住我的画面,让我远比之前在按摩床上的任何一次都更真切的体会到她的魅力和动人。
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她跪在我胯下、用乳房夹住我、让我的龟头顶着她嘴唇的那一幕,却无比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