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倍的噬心蛊粉和春潮丹在她体内如烈火燎原般蔓延开来,催乳针的药液更是让她的乳腺管不断分泌出新的乳汁,胀痛与酥麻交织着,将她的理智防线一层一层地碾碎。
她刚喘了口气,那股燥热便再度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更饥渴,仿佛无数条湿滑的小蛇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去,每一条都携带着让人发疯的酥痒。
她咬了咬牙,重新跪坐起来,捡起那根被淫水浸得湿滑的假阳具,继续对着视频练习。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半分生涩。
她跪在床上,双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上下撸动,拇指熟练地在龟头冠状沟上画着圈,节奏精准而富有韵律。
然后将它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脑袋上下起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卷动,唇齿配合得恰到好处。
再用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乳,将假阳具夹在乳沟之中,双手捧住乳峰两侧来回揉搓挤压,让那根假阳具在雪白的乳浪之间顺畅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冒出来时她都会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
她那商场精英的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视频里的手法她最多看两遍就能记住,复杂的配合动作她练三次就能流畅执行,甚至在练到第六遍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自然而然地将三个部位的动作串联起来:
先用手撸到龟头胀硬,再用嘴含住吞吐几下,最后夹进乳沟里来回揉搓,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
这期间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
每一次高潮都让乳汁喷得更远,淫水洇得更广,床单上早已分不清哪里是乳汁哪里是淫水,整片布料都被浸得透透的,连床垫都隐隐渗出了深色的湿痕。
她的神志已经完全模糊了,视线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双手却仍然在不知疲倦地继续练习。
妈妈那双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早已烧成了一片迷离的春水,原本圣洁如观音的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痴媚。
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红唇微张着不断吐出滚烫的湿气,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眼角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晶莹液珠,沿着泛红的太阳穴滑进散乱的发丝里。
最后,在她终于将所有的动作串联成一套完整的流程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她腿心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美母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腰肢高高弓起,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蹬直,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剧烈的痉挛中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持续喷溅出来。
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嘶哑而满足的浪叫,然后整个人猛地一软,瘫倒在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抱着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满是汗水和乳汁的脸颊旁,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凤眸缓缓阖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儿子”两个字,然后意识便彻底沉入了黑暗之中。
妈妈曾想过把这根假阳具塞进自己那片早已湿透的嫩穴里,真正地、用力地填满自己。
但她的手指捏着那根东西的底座,几次将它抵在自己肿胀湿润的阴唇上,那张被情欲烧得几乎要发疯的脸上却还是闪过一丝残余的清明。
她咬着牙把那根东西从腿间拿开了。
她可以在自己的床上用手揉阴核到高潮,可以用嘴、用乳房去练习如何让儿子舒服,可以把假阳具夹在乳沟里反复揉搓直到乳汁喷涌。
但她不会用自己的处女地去接纳一个假的、冰凉的东西,这具身子最深处那扇门,除了自慰的自己以外,就只有已故的丈夫和不久后的儿子可以叩开。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狼藉床单中央、浑身湿透的睡美人,慢慢放下手机,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睡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慵懒而满足,那对赤裸的巨乳还在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一只手还搭在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上,五指轻轻拢着它,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我起身走到走廊上,透过那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缝,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具被汗水、乳汁和淫水浸透的丰腴玉体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我轻轻推开门走到她床边,将那床薄被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身体。
她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沈安”。
那只搭在假阳具上的手无意识地往里收了收,将它往自己怀里拢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