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手机屏幕,抱着包裹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墙壁上映出一张乖巧的娃娃脸,嘴角正弯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的高兴弧度。
妈妈,你已经开始自己找教材了。
买假阳具是为了练习,记笔记是为了把手法练好,练好手法是为了让我更舒服——你在用你自己的方式朝我走过来。
这场好戏,快演到最高潮了。
电梯门开了,我抱着包裹走出去,脸上的笑容在走廊的日光灯下,依然是一副纯真无害的模样。
这一夜没有按摩。
晚饭时,妈妈照例喝下了那杯掺了药的牛奶。
她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面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不知道今晚的牛奶里,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剂量比平时翻了一倍,催乳针的药液也多加了几滴。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口奶液咽下去,然后放下杯子,用纸巾轻轻按了按唇角。
这个动作她做得和平时一模一样,端庄、从容,浑然不知自己正把一杯浓缩的欲火喝进肚子里。
饭后她洗了澡,换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
系带在胸口上方松松地打了个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领口边缘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将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卧室,脚趾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脚踝玲珑白皙,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关上房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今晚没有按摩,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妈妈。晚安。”
门合上了。
我听见门锁轻轻咔哒一声,她这回没有反锁。
自从约定好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之后,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用反锁来掩饰心底的不安了。
她知道我不会不请自来,也知道她自己的身体迟早需要我那双覆满精油的手掌。
我回到自己房间,将台灯调到最暗,拉上窗帘,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看见她正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她脸上。
美母披着一头还没完全干透的长发,发尾在睡裙后背洇出几小片湿痕,丝料贴在她肩胛骨上,勾勒出那对蝴蝶骨的精致轮廓。
她先是坐着,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浏览着什么文件。
大约过了一刻钟,药效开始上来了。
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顿,修长的脖颈侧面的皮肤浮起一层极淡的粉红,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层。
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面颊,手指顺势滑到领口边缘,指尖探进丝料和锁骨之间的空隙,轻轻扯了两下,像是觉得闷。
那对E罩杯的肥硕巨乳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在丝料下轻轻起伏,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逐渐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点,凸点顶端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湿痕——乳汁开始自行渗出了。
美母咬着下唇,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视线落在屏幕上,却显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丝料下颤巍巍地晃荡,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脂波。
大腿在桌面下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轻轻蹭动,小腿肚微微抽搐,脚背弓起,几根白皙的脚趾用力蜷着,在地板上轻轻蹭动。
她终于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