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在公司里让所有男员工都不敢直视的企业女总裁,此刻却红着脸为没撸好管向儿子道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我说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但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过纸巾先替我清理干净,再擦去自己手上、身上的污迹。
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她擦拭的动作中轻轻晃荡,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被纸巾一点一点擦去。
我离开她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躺在床上,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外人永远也看不到沈梦曦这副模样,穿肥大睡裙露出大半乳球,在按摩床上高潮喷乳,然后用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指帮儿子撸管,最后红着脸道歉。
这就是那个在公司里清冷如霜、端庄不可侵犯的铁娘子,在我面前最真实的样子。
而她还觉得是自己没做好。
还觉得愧疚。
这份愧疚,只会让她下次更主动、更卖力。
就像她刚才坚持要履行约定一样——她已经开始把“让儿子舒服”当作自己的责任了。
走廊尽头,浴室的灯亮了又灭了。妈妈大概已经简单冲洗过,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仰面躺在床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已经重新套回身上,却因为系带没有系紧而松松垮垮地敞着,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裸露在空气里。
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皱缩,乳尖上还挂着一颗没擦干净的乳白液珠,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没有伸手去擦。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滴乳汁。
她的脑子里正翻来覆去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自己高潮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样子,握住儿子那根粗壮肉棒时手腕发抖的样子,指甲刮到他痛得倒吸凉气时心里涌上来的那股揪心的愧疚。
妈妈抬起右手,放在眼前看了看。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张开,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就是这只手,连帮儿子解决都做不好。
他明明每次都那么认真,从肩颈到后背,从乳根到乳头,每一个穴位都按得一丝不苟,每一次都能让她在那种极致的快感里彻底释放。
可是轮到她的时候,她却把他弄疼了。
最后虽然勉强射了出来,但她看得出来,那不是在舒服的状态下释放的。
是自己太笨了。
她在黑暗里咬了咬下唇,翻了个身,将那床薄被拉到胸口遮住裸露的乳峰。
不行。
明天一定要想个更好的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柔软而冰凉,贴在她滚烫的面颊上很舒服,她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那根在她手心里脉动的粗壮肉棒,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让儿子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