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动作很生涩,力道也忽轻忽重,但每一次滑动都在那根青筋虬结的棒身上留下她掌心的温度和一抹亮晶晶的前液光泽。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根正在滑动的巨物,仿佛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脸颊上的潮红越来越深,鼻息也越来越重。
随着美母的撸动,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握着肉棒的手也越动越快,掌心与龟头摩擦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她那对被乳汁浸透的肥白巨乳在胸前轻轻晃荡着,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到极致,乳汁随着身体的晃动偶尔渗出几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圈白色的湿痕。
我能看见她的大腿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腿心那片早已湿润的嫩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湿漉漉的。
她也会在儿子粗壮肉棒的套弄下达到高潮——这个认知本身就让她陷入了无比羞耻却又无法自拔的兴奋之中。
终于,她在肉棒又一次胀大到极致时,全身剧烈痉挛起来,腰肢高弓,双腿夹紧,那对肥白巨乳随着高潮的抽搐上下翻飞,乳汁喷溅而出。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积攒了多日的欲火和精关也达到了极限,我闷哼一声,龟头抵住她握紧的掌心,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猛烈喷出,射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小臂上,还有一些溅到她裸露的乳峰和脖颈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浓白黏稠的痕迹。
浓烈的麝香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美母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身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脸上写满了一种复杂的表情——羞耻、困惑、新奇,以及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慢慢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缓缓凑到眼前,盯着手指间那些正在缓缓滑落的浓稠液体,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落在那根正在缓缓软化的肉棒上——她忽然发现,自己刚刚亲手把儿子弄射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她脑海,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但更让她惊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件事之后非但没有更羞耻,反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了的踏实与满足。
她终于跨过了那条线,她没有退缩,也没有逃走,她用自己的手帮儿子释放了。
妈妈轻轻吸了一下鼻子,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她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涌起一股难言的满足。
我终于让她亲手触碰了我。这根距离攻克她内心最深处防线只差最后一步,但我知道今晚已经到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我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轻轻握住她的手,替她将手指间、手背和小臂上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她任由我擦拭着,像一只终于被驯服了的小兽,安静地坐在那里,只是偶尔在棉纸擦过敏感区域时轻轻颤抖一下。
擦完之后,我又替她擦去乳峰上残留的乳汁和脖颈上的精液。
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擦拭后留下的润泽光泽,深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我犹豫了一下,她伸出手接过纸巾轻轻擦去那一点痕迹。
我站起来,帮她将那件滑落的睡裙拉回肩头,系好那根系带。她在我为她做这些琐事的时候始终低着头,但不再颤抖了,也不再躲闪了。
“明天早上我再帮你涂药,”我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好好睡一觉。”
她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主动伸手,握了握我的指尖。这个动作很短很轻,但我知道——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我。
我转身走出她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还残留着她房间里那股混合了精液、乳汁和淫水的混合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将整间屋子笼在其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肉棒,然后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妈妈,你终于亲手碰了它。
这只是第一步。
用不了多久,你不仅会用手——还会用其他地方接纳它。
我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娃娃脸上,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丝毫不稚嫩。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甚至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这个暑假结束之前,我一定能完完全全地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