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地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滑了一下。那双凤眸依旧不敢看我,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裙摆的边缘。
泪珠还在不停地从她眼眶里涌出来,她却没有抬手去擦,任由它们沿着面颊滑落,滴在那裸露的乳沟上,和汗水、乳汁混在一起。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美母的手臂。
“我扶你回房吧。”她没有拒绝,甚至下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那只赤裸的、还沾着淫水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微微发着抖,指甲轻轻抠进我的皮肤。
我扶着妈妈走回她的卧室,那件藕粉色的丝质睡裙依旧凌乱地挂在她身上,左乳完全裸露在外,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顶端还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
她的腿根处湿痕斑驳,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乳汁,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双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到了床边,我扶美母缓缓坐下。
她没有躺下,只是坐在床沿上,双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长发散乱地垂在面颊两侧,遮住了那张红透了的、写满羞耻的脸。
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赤裸的肩头和乳峰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色。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她低低的、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声,和我自己业已平复却仍有余韵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麝香和汗水咸涩的复杂气味,那是她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被反复唤醒后留下的印记。
我看着眼前这个羞到快把头埋进地里的美妇,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妈妈,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
她猛地僵了一下,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样细微地缩了缩。然后她慢慢地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很小,几乎看不见,头却垂得更低了。
那声淡淡的、充满羞耻之意的应答带着颤抖,从她齿缝间挤了出来:“……嗯。”
“那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的声音从垂落的发丝间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知道。”
我微微靠前一步:“那妈妈知不知道,你每次按摩的时候,高潮喷水—,也知道那是什么。”
她整个人剧烈地一震,深种在我面前的那双跪地的膝盖互相轻轻碰了碰,仿佛连站立都开始变得艰难。
良久,妈妈才用颤抖的声音重复了一遍:“……知道。”然后她猛抬起头,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凤眸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让自己与她平视,声音温和而缓慢: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我帮你按摩的时候,你那里……会喷出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太舒服了,或者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后来我在爷爷的医案里翻到了相关的记载——我才明白那是什么。”
妈妈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无声地沿着面颊滑落,滴在裸露的乳峰上,和乳汁混在一起,沿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滑落。
她抬起手想遮住自己的脸,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连遮都遮不住,只能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带着哭腔说道: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带坏了你……你已经十四岁了,本来不应该知道这些的,可是妈妈在你面前那样……那样……”
她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整张脸都埋进了掌心里,肩膀轻轻地耸动着。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妈妈那只微微发颤的手,从她脸上移开,让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重新露出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却写满了一个女人最深处的脆弱与羞耻。
“妈妈,”我握住她的手,“我已经十四岁了,马上要上初三了,迟早会知道这些事情。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长大了。”
美母抬起泪眼,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而且,”我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你帮我揉了那么多次乳房,帮我通了经络,你也难受过……我也有难受的时候。”
她愣住了,泪光闪烁的凤眸里露出一丝茫然。我牵着她的手,缓缓将它引向自己的胯下。那里隔着运动裤,正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昨晚的刺激和今夜的目睹双重作用下早已硬挺到了极致,龟头从裤腰里探出一点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烫的体温。
“我这里……很疼,很胀,”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委屈,“就像妈妈乳房胀的时候一样难受。你能不能帮我揉一揉?就像我揉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