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是小腹,她大概是站的,手机举得比较低,从下往上拍到的平坦小腹。
柔软白皙的腹肉微微起伏着,肚脐小巧精致,沿着腹中线往下,是睡裙下摆系带边缘露出的黑色阴毛边缘,在藕粉色丝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6][9]。
我看了片刻,然后打字回复:“乳房的状态很好,看不出有硬块或者淤积,皮肤颜色也正常。小腹也看不出问题。不过有一个部位的皮肤状况也很重要,关系到药力的吸收——我需要看你大腿根部的情况。”
消息发出去之后,我能想象她看到这行字时的表情。
荧幕那头沉默了许久。
她大概正盯着那行字,脸上烧得能煎鸡蛋,心里正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大约过了两分钟,屏幕上终于跳出了新消息的预览:“……”
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然后对话框里跳出了一张新的照片。
这一次是一双腿。她应该是坐在床沿拍的,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镜头里微微张开,大腿根部丰腴白嫩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丝质睡裙的下摆在腿根处堆叠成一团藕粉色的褶皱,恰好遮住了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但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上,隐隐可见几道从腿心深处蔓延出来的湿痕,在晨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4][6]。
即便如此,妈妈还是下意识地做了最后的遮掩,她用手掌挡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照片定格在她用掌心盖住阴阜的那一刻,几根白皙的手指微微分开,指缝间隐约可见几缕被淫水浸湿的黑色卷曲毛发,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淫熟媚态。
我要的是毫无遮挡的照片。
我再次发出一段文字:“妈妈,掌心和阴毛挡住了皮肤,我没办法看清那里的状况。你把手拿开,再用指尖把阴唇微微拨开一些,我需要看到穴口周围有没有红肿或者皮疹的迹象。这是为了确保下一阶段的药能安全使用。”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能清楚地看见她整个人猛地一震!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泛白,那对被乳汁浸透的肥白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着,乳尖上挂着的乳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
妈妈死死盯着屏幕,张了张嘴试图说什么,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已经找不到拒绝的借口了。
之前的每一步她都已经妥协了,乳房的照片拍了,小腹的照片拍了,大腿根部的照片也拍了,现在再退回去,前面所有的妥协都白费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手机,慢慢地将镜头对准自己那片早已湿漉漉的私处,按下了快门。
叮。新的照片弹了出来。
平心而论,单看这双腿和这片美穴,任何人都绝不会想到它的主人是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母亲,是一个守寡六年的寡妇,照片里的那片私处简直是一只成熟的蜜。
两瓣肥厚鲜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座紧闭的花苞,但缝隙之中却不断渗出透明的黏腻汁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晶莹银丝,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浓黑柔软的阴毛沾满了晶亮的淫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透过水光可以看见淡褐色的会阴部,以及那两片肥腻的嫩肉缝隙间隐隐露出的深红色嫩肉。
而当妈妈想到这张照片正被儿子握在手里、他那双黑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仔细端详时,那堆积了整整两天的欲火与羞耻感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那双原本就因为自慰而敏感到极点的花穴深处骤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两瓣肥嘟嘟的嫩滑阴唇在空气中剧烈收缩,整个人猛地仰倒在床垫上,腰肢高高弓起,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之剧烈向上甩动,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
美母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在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声中达到了极乐。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刚刚弹出的、还带着她体温余温的照片。放大。缩小。再放大。
我关掉手机屏幕,将它放回口袋里。然后走到她卧室门口,透过那道半敞的门缝,看着床上那个蜷缩在狼藉床单中央、还在轻轻喘息的身影。
妈妈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边泛着潮红的侧脸,修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微微起伏着,乳尖上还挂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偶尔轻轻抽搐一下,手指还无力地搭在腿间,指尖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汁液。
快了。我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带上了房门。
照这个速度,不用半个月她就该撑不住了。
照片和语音只是开胃菜,等她彻底习惯了在我面前暴露身体、在我声音的指导下自慰、按照我的指令拍下自己最私密的照片,到那时候,我再进入她的身体,她也不会有任何抗拒的念头了。
到时候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还会远吗?我想,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