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在床垫上剧烈弓起,一双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蹬直了,每一根脚趾都绷到极限,然后她整个身体开始痉挛!
手指死死按在阴核上,揉动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那对巨乳在她剧烈的颤抖中翻飞甩动,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从乳尖持续喷溅,洒在睡裙前襟和床单上。
“——啊啊啊?!!!”一声高亢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尾音破碎成好几个颤音。
她的腰肢在床垫上高高弓起,臀部离开床面,整个人只有肩胛骨和脚跟还撑着床单,然后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液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亵裤完全浸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妈妈全身剧烈地颤抖了好几下,然后猛地一软,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对肥白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乳头硬挺着,乳汁还在往外渗,将胸前的丝料浸得一片湿黏。
但药力还远没有消退,她体内积攒多日的催乳针残余药性和噬心蛊粉的敏感爆发力,绝不会因为一次高潮就善罢甘休。
果然刚瘫下不到十几秒,她的腰肢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手指再次探向了那片湿淋淋的腿心。
“妈妈,继续。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我压低声音,隔着门板说。
于是接下来的大半个时辰里,我站在那扇虚掩的门后,听着她的呻吟声一次比一次拔高,一次比一次浪荡。
她从侧卧揉到仰躺,又从仰躺蜷成侧卧,那对被乳汁浸透的丝料紧贴在乳峰上,几乎透明,深红色的乳头清晰可见。
她每次高潮后不到片刻又开始扭动,她不知疲倦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小腹和花穴,越揉越重、越揉越快,放浪形骸的叫声与此起彼伏的咕唧潮水声混杂在一起,疯狂地回荡在房间的空气之中。
第五次高潮来临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妈妈声音变得嘶哑而含混,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语,双手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揉捏抓挠,那对雪白巨乳上布满她自己抓出来的红痕,乳汁和汗水混在一起,浸透了整件睡裙的前襟。
她的腰肢在床垫上大幅度地扭动,肥臀在床单上来回蹭动,将床单揉搓得皱成一团。
腿心处,一次又一次涌出的淫液已经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湿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腰际,甚至有些已经渗到了床垫上。
“啊……哈……嗯……嗯齁?~!……还要……还要……”
第五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腰肢弓起到极限,头向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床垫上,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全身剧烈痉挛了将近十秒,腿心处喷涌而出的淫液将床单彻底打湿,连大腿内侧都挂满了亮晶晶的黏液。
然后她猛地一软,整个人瘫在床上,手从腿间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归于平缓,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眼睛已经闭上了,修长的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她睡着了。
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带着高潮后彻底释放的安详与满足。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缝隙看着床上那个彻底放松下来的睡美人,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转身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映出一张尚带潮红的娃娃脸,而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却比水花更为灼热。
理智最终占了上风,我擦干脸,关掉灯,回到自己房间。
今晚就先这样,妈妈的防线已经彻底松动了,她在我声音的指导下达到了五次高潮,她已经无法再对自己否认她对儿子的声音和指令产生了生理反应。
明天,或者在不久的将来,我可以尝试亲自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