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和泪水。
她慢慢地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丝质睡裙被乳汁浸透,紧紧贴在乳峰上,几乎透明,露出下面深红色的乳头和乳晕;床单上大片大片湿痕,有乳汁,也有她腿心喷出的淫水。
“我……我怎么……”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眼眶里迅速再次蓄满泪水,“怎么又会喷这个……”
我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换上一副惊讶的神情,微皱着眉头看着床单上那一片白色狼藉,又看看她胸前还在渗乳汁的乳头:“妈妈……这是什么?怎么会有奶水?”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拉过被角想要遮住胸前那片湿迹,但手抖得根本抓不住被角,只能侧过身子用后背对着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早上醒来就这样了,一……一按它就会喷出来。我、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妈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尾音破碎成哽咽。她大概真的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怪病。
一个守寡六年的女人,身体毫无来由地分泌乳汁,而且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不正常,昨晚更是莫名其妙地自慰到虚脱。
她不敢去看医生,不敢跟任何人说,只能一个人扛着这份羞耻和恐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开口:
“妈妈,我想起来了——爷爷的医案里提到过一种情况,叫‘乳泣症’。”
然后我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他说是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女子到了中年才会出现。乳腺经络天生比常人通畅,阳气充盈,如果没有……没有丈夫的调和,乳汁就会自行分泌,胀到一定程度就必须排出来,不然会堵住经络,引发更严重的问题。”
枕头里那个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用一只红红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凤眸里还含着泪光,却多了一丝希冀:“你爷爷……有说过怎么治吗?”
“有。”我答得很快,语气认真,“他说要内外兼治。内服安神理气的药,外配合特定的穴位按摩,每日一次,连续一段时间就能调理过来。药方我记得,按摩的手法爷爷也教过我。”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睫毛低垂着,目光落在床单那一片狼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那……你帮妈妈治。”
说完这三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根和一小片泛着潮红的脖颈。
我看着那颗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和那对被浸透的丝料紧紧贴着、依然在微微起伏的肥硕乳峰的轮廓。
然后我站起来,语气依旧乖巧而温和:“妈妈你先躺着,我去配药。”
走出她卧室的那一刻,我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她终于亲口说出了那句话,“你帮妈妈治”。
从今晚开始,按摩就不再是“帮妈妈疏通经络”的临时借口了,而是名正言顺的治疗。
每日一次,每次都需要脱掉上衣,需要我亲手推揉她的乳房直到乳汁排空,需要按压特定的穴位直到她通畅。
而她也再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我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瓶早就配好的慕郎散。是时候给它披上一层“安神理气”的药皮了。
毕竟,妈妈亲口说了要我帮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