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姿态也比昨天更加慵懒而妖娆,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交叠迈出,腰肢之下的满月肥臀随着步伐摇曳生姿,每一次臀瓣交替都能在光滑的丝料下荡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肉波。
催乳针的药力仍然在持续作用,妈妈乳房还在以一个缓慢但不可逆转的速度继续胀大,乳腺管里的乳汁分泌量也在逐日增加。
而噬心蛊粉和玉肌膏叠加拿出来的身体敏感度,已经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连丝质睡裙的轻柔摩擦都难以承受。
早饭后,我看见她从卧室里拿出手机,站在客厅窗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阳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落在她侧脸上,将她颧骨上那两团绯红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时不时咬一下下唇,手指在某个页面上停顿了好几秒,然后又飞快地往下翻。我
知道她在看什么,又在买睡裙。昨天那五件肥大的丝质睡裙虽然已经比之前的宽松了许多,但对现在这具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来说,还是不够。
丝料再光滑,只要贴上乳尖,那两颗硬挺到极点的深红色乳头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2]。
下单的动作很快,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付完款之后,美母长出了一口气,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窗台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然后她转过身,对上我的视线,微微一愣,随即别开目光,脸上那两团绯红又深了几分。
隔天下午,新的快递到了。
这次的纸盒比上次更大,但只有一个。
她签收之后抱着纸盒快步回了卧室,关上门。
隔着门板,我听见里面传来拆包装的窸窣声,然后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妈妈大概正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大约过了一刻钟,卧室的门终于开了。我正好从厨房倒了杯水走出来,端着杯子抬起眼,然后整个人就僵在了走廊口。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
妈妈换上了新买的睡裙。
那是一件极浅极嫩的淡粉色,像初春枝头第一朵桃花瓣的色泽。
丝质的面料光滑如水,柔顺地垂坠下来,衣襟宽松得近乎夸张,肩线几乎垂到了臂弯,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但问题正是出在这里。
这件睡裙实在太肥大了,大到衣襟根本挂不住肩膀,无论她怎么调整,领口都会从一侧肩头滑落。
于是睡裙的设计在胸围正上方加了一条细细的同色丝质系带,让她可以将系带系在胸口上方,勉强把衣襟固定在身上。
她确实系了那条系带,但系带勒紧的位置恰好绕过了整个乳峰,那根细带正勒在乳房上缘的乳根处,将衣襟聚拢收紧的同时,也将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从两侧往前推挤,让整对乳房的轮廓更加饱满、更加清晰、更加淫荡地完全凸显出来,裸露着大半个乳球。
那对已经胀大到E罩杯的雪白巨乳,此刻就在淡粉色丝料的聚拢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乳基宽阔饱满,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从系带两侧微微溢出来,在胸口中央挤成一道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沟壑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而乳峰的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正高高翘起,在光滑的丝料下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起。
丝料虽然是淡粉色的,但因为被撑得紧绷而微微透光,隔着布料几乎能看见乳晕的颜色,甚至连乳头的形状都纤毫毕现。
系带勒紧的位置刚好卡在乳根上方,让整对乳房的重量都坠在系带之下,每走一步,那对肥白巨乳便在衣襟下颤巍巍地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丝料下时隐时现,像是随时要从衣襟里弹出来一般。
美母香肩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圆润白皙的肩头在淡粉色丝料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莹润如羊脂玉,肩窝处浅浅的凹陷形成一道精致的骨感弧线,而修长的鹅颈从大敞的领口里延伸出来,颈侧散落着几缕碎发,衬得那截白皙的脖颈愈发纤柔修长。
锁骨完全裸露,两条精致的骨线从肩头向胸口中央汇聚,在咽喉下方汇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便是那道被细带勒出的、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