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到那片滑腻如脂的肌肤时,整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沉甸甸的,软得像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乳酪,手指稍微用力就会陷进去。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外侧,将乳房固定好,然后右手拿起针筒,将针尖对准乳晕边缘的皮下组织。
针尖刺入的那一瞬间,她在睡梦中微微蹙了一下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终究没有醒。
我缓缓推动针管,粉红色的药液像一条细小的蛇一样钻入她的乳腺组织,在皮下一寸的位置扩散开来,将一小片皮肤染成了极淡的粉色。
推完左侧之后,我拔出针头用药棉按住针眼,然后换到右侧,同样的手法,将第二管药液注入她的右乳。
我把空针筒搁回皮箱里,退后两步,静静地等着。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她的乳房安静地耸立在胸前,在月光下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尺寸和形状,只有针眼处渗出两颗极细的血珠,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然后变化开始了。
她的左乳最先出现了反应,乳房的皮肤从乳根处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那层粉红像被水洇开的胭脂一样缓缓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肌肤的温度明显升高,用手背贴近都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热浪。
乳房的体积同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胀大,乳基向外扩张,乳峰逐渐高耸,整只乳房的轮廓比刚才整整饱满了一圈,皮肤被撑得愈发紧绷而光滑,连血管的纹路都被拉伸得更加清晰。
沉睡中的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张原本安详的睡颜上渐渐浮起两团越来越浓的红晕,不是普通的脸红,而是从肌肤深处蒸腾出来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的酡红。
眉头紧蹙起来,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红唇微微翕动,吐出的气息热得烫人,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她的乳头开始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原本只是硬挺的淡褐色乳头,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愈发充血肿胀,颜色变得越来越深,从淡褐色慢慢变成了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乳头的体积也增大了将近一倍,硬得像两颗石子,高高地翘立在乳峰顶端,顶端甚至渗出几滴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那是被药力强行催出来的初乳。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起来,腰肢在床垫上来回蹭动,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膝盖互相磨蹭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睡袍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素白的棉质亵裤。
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股黏腻透明的淫液正从布料边缘渗出,沿着她丰腴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然后,妈妈呻吟了一声。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都酥掉的黏腻媚意,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一声呻吟响起的瞬间,一大股滚烫的黏腻淫浆从她腿心深处骤然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将亵裤的裆部冲得鼓起,透明的汁液穿过布料喷溅出来,打在身下的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滋啾声。
半张床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透,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更令人惊异的是,那股淫浆竟然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不是普通淫水淡淡的腥咸味,而是一种浓烈得几乎让人脑子发晕的兰麝之香,混合着催乳针药液特有的甜腥和麝香味,以及成熟妇人动情时独有的浓郁骚香,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迅速弥散开来,钻进鼻腔,让人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
妈妈身体已经完全被药力点燃了。
那张平日清冷如月、端庄疏离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情欲,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虽然紧闭着,但眼睑后面眼珠在疯狂地转动,修长的睫毛不停地抖,眼角沁出几颗晶莹的泪珠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
琼鼻鼻翼急促翕动,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唇角流出几丝晶莹的唾液沿着下颌缓缓滑落。
那种表情,就像是在做一场极其下流而又无法逃脱的春梦。
美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已经从身侧抬起来,右手五指张开覆在自己左乳上。
那是她自己的乳房,此刻足足胀大了一圈不止,雪白肥硕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像一团被揉捏的发面。
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搓揉起来,指腹夹住自己那胀硬得不成样子的深红色乳头,笨拙但急切地碾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