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这么想的。
可惜,回不去了。
吃完早饭,她回房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暑假作业,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主卧的房门开合了一次,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然后她出现在客厅门口。
今天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职业西装,和往常一样保守到极致。
西装外套的肩线挺括而有棱角,白衬衫的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上方,连手腕的袖扣都系得整整齐齐。
深灰色西裤的直筒剪裁从腰际垂到脚面,只有脚踝下那一小截肤色丝袜包裹的精致踝骨和黑色高跟鞋形成了颜色对比。
那张脸一如既往地清冷如霜,凤眸里沉着一层惯常的疏离与威仪,和刚才在饭厅里不敢看我时那个红着耳根的女人判若两人。
但她的身体不会骗人。
她弯腰拿公文包的时候,西裤的后中线在腰部之下的位置微微绷紧,勾勒出那对满月般滚圆肥白的臀瓣弧线。
站直之后,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动作很轻很短,然后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是端庄而利落的,但转身那一下,大腿根部在不经意间互相蹭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细微,却让我的嘴角微微弯起。
催乳丰玉膏配合玉肌膏的药效,会在她体内持续发酵一整天。
早上刚起床的时候,乳腺管经过一夜的休息,肿胀感会暂时减轻,这是她以为“按摩起效果了”的原因。
但等到药物从消化系统和皮肤双通道持续渗透,乳腺管会再次被扩张,血液循环加速,乳房会重新胀大、发紧、发疼,直到下一次按摩释放前都不会消停。
所以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神情是轻松的,以为自己的乳房真的不涨了,以为昨晚那场羞耻至极的按摩至少换来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好结果。
她不知道,这场好结果只会持续半个上午。
我目送那扇门在她身后合上,然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无声地笑了一下。妈妈,祝你今天工作愉快。
妈妈上午确实很愉快。
九点钟走进沈氏化妆品公司大堂的时候,她的胸口只是微微有些发胀,那是昨晚按摩后残留的正常反应,和前几天那种胀到骨头里的酸疼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她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转椅上翻开第一份合同的时候,甚至觉得今天的气色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秘书小周进来送咖啡时夸了一句“沈总今天气色真好”,她还难得地微微弯了一下嘴角。
但到了十点半,变化开始了。
起初只是乳尖在文胸罩杯里轻轻地、不经意地蹭了一下。
全罩杯的素色文胸本来是最保守的款式,但将近三十六D的肥硕雪乳在催乳丰玉膏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出现胀大趋势,罩杯内部的空间比昨天更紧了一些,乳头被微微压弯,顶在蕾丝罩杯内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轻微摩擦。
妈妈放下手中的签字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忽略那股若有若无的不适。
十一点,乳房胀得更明显了。
那对肥白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文胸里,乳根的韧带被重量扯得隐隐发酸,两团乳肉在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来,将衬衫的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被拉扯得有些变形,在胸口位置隐隐透出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借这个动作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试图让胸口的胀痛缓解一些。
没有用。
文胸的肩带在圆润的肩头勒出两道红痕,乳尖正在逐渐变硬,顶着蕾丝罩杯的触感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乳头在文胸里轻轻蹭动,每一次蹭动都像是有人在用手指轻轻弹她的乳尖。
她坐回办公桌前,试图用合同上的条款把注意力拽回来。
但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字在眼前跳来跳去,一段话读了三遍还是没有看进去。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脸颊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从皮下透出来的绯红。
妈妈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热的脸颊,手指顺势滑到衣领边缘,指尖探进领口,轻轻扯了扯,让衬衫和皮肤之间多出一丝缝隙。
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她就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把手抽了回来,重新搁在桌面上。
她在办公室里,穿着保守到极致的深灰色西装,坐在总裁的转椅上,正在被自己亲生儿子昨晚涂在乳房的药膏催得胸口发胀、乳头硬挺。
这个事实如果被她自己意识到,她大概会把面前那杯咖啡泼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