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裹着浴巾侧躺在那里的姿势,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圣洁得像一尊白玉雕的观音,却又在每个细微的曲线起伏里散发出成熟妇人独有的、勾魂摄魄的媚态。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浴巾下那对高高隆起的轮廓上。
即便是侧躺,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依然在浴巾下撑出一道极不真实的饱满弧线,乳沟被挤压得幽深而黏密,浴巾上缘微微绷紧,似乎随时会被那惊人的分量撑开。
我压下喉咙里那口差点喷出来的热气,走到床边,将药膏盒放在床头柜上,在掌心倒了一些催乳丰玉膏,搓开搓热。
“先趴着,把后背放松了再处理前面。”
她顺从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
浴巾在她趴下的时候微微松了些,后背上缘露出肩胛骨精致流畅的弧线,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将浴巾下摆撑得紧绷而饱满。
我先走了一遍后背:肩井穴、天宗穴、膀胱经、肾俞穴,把肩背和腰的紧张揉开。
这套手法她已经很熟悉了,当我的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穴缓缓揉按时,她发出了几声模糊的轻哼,声线低柔而慵懒,身体的戒备在熟悉的按摩节奏里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妈妈,翻过来吧。”
她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好。
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轻轻颤动,双手交叠在胸前紧紧按着浴巾上缘,像是在做最后的防守。
那张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全都罩在一层羞耻的绯红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而脆弱,与她平时那个清冷如霜、疏离高贵的总裁形象判若两人[1]。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浴巾从胸前滑落。
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毫无遮拦地袒露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
乳头是淡褐色的,乳晕不大不小,晕圈上布满细密的颗粒,中央的奶头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迅速硬挺起来,变成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倔强地朝空翘立着[1][2]。
两团硕大的乳球即便在她仰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弧度,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却依然深邃得几乎看不见底。
乳房的肌肤极为细腻白嫩,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对雪白巨乳也在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晃颤,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峰高高耸起,每一次呼气都让两团乳肉重新回落,在灯光下荡出层层叠叠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脂波。
我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腻的前液。
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硬得像烙铁,脉搏每跳一下就在裤裆里胀一下,涨得发痛。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把胯部往后缩了缩,借床头柜的阴影遮住裤裆前那个已经快要撑破拉链的轮廓。好在她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妈妈,开始按了。”我把更多药膏倒在掌心,搓到温热。然后双掌缓缓覆了下去。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她乳根下缘。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触碰到这对哺育了自己十几年的饱满乳房——手掌隔着药膏的润滑,贴在她左乳的根部,掌心感受到的是绵密而沉重到不可思议的柔软,滑腻得仿佛掌心贴在一块被体温捂热的乳酪上,再往下半分就会整个陷进去。
我的指尖沿着古书上记载的手法,从乳根开始,按顺时针方向缓缓往上推揉。
推的时候掌心稳稳地包住乳房的侧缘,力道均匀地往上走。
手掌推到她乳峰侧面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一震,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闷哼,紧闭的眼睑后面眼球快速地滚动了一下,下唇抿得更紧了,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声闷哼让我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半圈。
我稳住呼吸,继续按。
催乳丰玉膏的药效已经在渗透——这药膏配合特定的揉按手法,能疏通乳腺管,促进气血循环,同时大幅提升乳头及乳晕区域神经末梢的活跃度。
左乳推揉了三遍之后,我换到右乳,同样的手法,从乳根推到侧缘再到上方,掌心绕着乳峰画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呼吸在我掌下剧烈地颤晃。
然后我的拇指按在了她膻中穴上,两乳连线中点的位置,在正经中医里是理气宽胸的要穴。
我用拇指指腹压住那里,缓缓地、顺时针地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