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在我手心里猛地缩了一下,但被我稳稳握住。
玉足赤裸,肌肤柔嫩,透着沐浴后的淡香。
我往她脚心倒入几滴精油,看着那透明的油液沿着足弓滑落。
脚底的涌泉穴是肾经起点,而上次我已经试出来了——她脚底偏前的位置,那个在足底反射区上通向下腹深处的子宫反射区,是她最要命的地方。
我把拇指压在那里,缓缓加力。
“啊……!”
她的反应比上次更猛烈。
左脚在我掌心里几乎弹起来,五根脚趾用力张开又猛地蜷紧,小腿肚剧烈抽搐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膝盖夹紧,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动起来。
那对裹在文胸里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剧烈晃荡,两团乳球在罩杯下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波,几乎要从上缘整个弹出来。
“轻……轻一点……”
她咬着下唇,声音抖得厉害,嗓音沙哑中带着娇媚的哭腔。
但我没有停,拇指按住那个穴位顺时针缓缓揉动,力道从重到轻再加重,配合涌泉穴和太溪穴交替按压。
脚底被他反复揉搓了十几下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她的腰肢从沙发上高高弓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肌肉剧烈抽搐,脚背弓到极限。
小腹不停地颤抖,整具身体在双腿一夹之后开始猛烈起伏。
她拼命抿着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那声就要冲破堤防的高亢呻吟,但那一声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比上次更长、更娇、更破碎,尾音被剧烈痉挛撕成好几个颤音,像一只被捏住了咽喉的雌兽发出的哀鸣。
随着那声呻吟,她内裤裆部肉眼可见地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扩散。
极度羞耻的泪水同时从她那双紧紧闭着的凤眸眼角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持续痉挛了好几秒才瘫软下来,躺在那里抖得像风中的秋叶——赤裸的美腿、剧烈起伏的雪白酥胸、修长的天鹅颈,都在痉挛后的虚脱中无声地抽搐着。
我松开她的脚,退后一步。
她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酡红和泪水。
可药力还在身体里烧,皮肤还是酥麻的,腿根还在轻轻抽搐,那些羞耻再深,也盖不住方才那一瞬间攀升到顶峰的、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
我把精油瓶子盖好,拿了条干净毛巾走过来盖在她身上。虽然她汗湿的身子被这条裙子遮住了大半,但急促的呼吸还持续了好一阵。
“妈妈,按完了,感觉好点吗?”我用她惯常关心我时那种单纯又带着几分关切的语气轻声问道。
她隔着毛巾,用手背遮住眼睛,不肯看我,颤抖了好一阵才勉强稳住了呼吸。
她从那摊被汗水和精油浸透的沙发垫上慢慢坐起来,双手紧紧抱在胸前遮住自己还在起伏的巨乳,低着头,耳根烧得通红,脸上的红霞一路蔓延到锁骨和胸口。
那双湿润的凤眸不敢抬起来,只说了一句谢谢儿子,妈妈先回房了。
说完她站起来,抓着手边的浴巾匆匆遮住身子,赤着脚逃一般快步走进走廊往卧室那边跑去。
内裤后面那片被淫汁浸透的深色湿痕紧紧贴着她的臀缝,透过摇摆的视角能看到两条绷得僵硬的修长玉腿还在不停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