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步幅比平时短了大约小半寸,两条大腿在走路时夹得比平时紧。
这个变化太细微了,旁人不可能注意到,但我整天都在观察她,我对她的走路姿态熟悉到可以闭着眼睛画出来。
她的大腿根部在走路时紧紧地互相蹭着,像是想要夹住什么,又像是在阻止什么流出来。
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药效正在她体内作祟。
那些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每一道都在触发她身体的条件反射——皮肤表面的触觉神经末梢被药力唤醒,被目光扫过时产生一种类似轻微电流的酥麻感;小腹深处隐隐发热,那道被春潮丹催发的暗火在连日积累之下还没有完全熄灭;而下体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恐怕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汁液,浸湿了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
妈妈不敢松腿,因为她知道一松腿,那股湿意就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只能在走路的时候把大腿内侧夹得紧紧的,用这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旁人看不出的小动作来抵抗身体里翻涌的羞耻信号。
走到导览牌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了,假装在看楼层分布图。
实际上她只是借着这个停下来的机会把双腿并拢,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大腿内侧能够夹得更紧。
她的手指在帆布袋的肩带上攥了攥,指节微微发白,脸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平静淡然的表情。
下一个细节更明显了。
妈妈在导览牌前站了大概十来秒,旁边走过来一个穿着POLO衫、三十来岁的男人。
那男人大概是来问路的,手里拿着一杯饮料,凑近了妈妈身边。
他离妈妈最近的时候不到半米,伸手指着导览牌上的某个位置,侧过头跟妈妈说了句什么。
按照妈妈以前的习惯,她要么会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要么会用那层清冷的气场让对方知难而退。
但今天她没有后退,因为她一旦后退,腿根夹紧的姿势就会松动,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松动。
结果那个男人靠得越近,她的身体反应就越强烈。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帆布袋肩带上猛地收紧了一下,小腿肚轻轻抽搐了一下,脚踝在凉鞋里微微晃了晃,整个人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
那男人说完话之后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听她的回应。
妈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连话都没说,就拉着我的胳膊转身走了。
走了好几步,她才压低声音跟我说:“想去几楼看电影?”声音听着是平稳的,但我捕捉到了那细微的、被压抑过的颤音,和她每次在监控画面里高潮之前喉咙里溢出的那种轻哼的雏形一模一样。
她被我连续下了三味药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了。
仅仅是被人盯着看,仅仅是被人靠近了半米之内说话,就会让她腿心湿润、心跳加速、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忍住。
而她这次出来还穿着厚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以为自己这样就安全了。
其实恰恰相反——越是这样保守的打扮,配上她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在商场喧闹的人群里反而越像一个不该出现在凡尘中的仙女,惹得男人们更加移不开目光。
而这些越来越多的目光,又在不断地刺激她体内已经被药力唤醒的神经末梢,形成恶性循环。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正要跟我说话,却撞见一个刚从扶梯上来的老男人。
那老男人穿着一身灰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概是某个公司的管理人员,手里拎着公文包,商人模样,五十来岁。
他从扶梯上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目光在妈妈的脸和胸前来回扫了一下,然后故作绅士地微微一笑,朝她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她大概认识,可能是沈氏在某个合作方那边打过照面的中层。
妈妈回点了一下头,礼节性的,但那老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似乎想要走过来搭话。
我没有犹豫。
在妈妈开口之前,我从她身侧跨出一步,挡在了她面前。一米五的个头挡在一米七五的妈妈面前,就像一只小鸡仔张着翅膀去挡一只仙鹤。
老男人的视线原本平视着妈妈的脸,现在忽然被一个矮了大半个头的半大男孩挡住了,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