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那身保守到近乎禁欲的衣装在她身上,反而生出一种截然相反的效果。
垫肩将她的肩部线条撑得平直而利落,勾勒出一股疏离而威严的职场气场,但腰际被西装外套收束出的那截弧度却纤细得让人心惊。
不是那种为了好看故意勒出来的细,而是天生的、骨架子和丰腴肉体之间自然过渡出来的极窄的腰身,和肩部的宽直线条一对比,便生出一种在男性眼中近乎挑逗的视觉冲击。
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完全不受西装裤的克制,即便是最保守的直筒剪裁,也被她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撑得紧绷绷的。
西裤的后中线被那对浑圆肥白的满月臀丘绷出了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隆起,每走一步,那对肥硕滚圆的臀瓣便在黑色布料下微微颤晃,裤子的侧缝线被拉扯得隐隐变紧,在她笔直的腿上透出丰腴大腿浑圆的肉感。
电梯门关了又开,三楼的走廊里,几个男员工正站在茶水间门口聊天。
听见高跟鞋的脚步声,他们下意识地转头,然后声音就停了。
妈妈从他们面前走过,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那几个男员工连忙点头哈腰地回礼,目光却像被钉在了她身上一样。
她的背影还没走远,茶水间门口气氛就变了调。有人把到嘴边的荤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有人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直到那个裹在严谨职业西装下、却偏偏将丰腴肥臀撑得满满当当的黑色身影消失在标着“总裁办公室”的门牌后面,才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操,用一次性纸杯狠狠灌了口水。
妈妈关上办公室的门,把窗帘拉好,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靠着门站了片刻,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大热天穿黑色西装,从停车场走到办公室短短一段路就出了一身薄汗,后背的衬衫微微黏在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
但比身体的不适更让她难受的,是那些目光。
那些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目光,今天落在她身上,却让她前所未有地心虚。
她脑子里反复闪回昨晚的画面:自己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自己的手指探入自己下体,自己的腰肢在床上失控地耸动。
而刚才在外面盯着她看的那些男人,如果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他们会不会觉得,这个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女总裁,骨子里不过是一个守寡守得发疯、半夜自慰的饥渴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想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然后挺直背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看合同。
整个上午,她都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中午秘书把盒饭送到门口,她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没什么胃口。
下午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和法务部门确认了合同修改的几个关键条款,然后又是一轮接一轮的签字和审批。
妈妈工作时候的效率和往常一样高,说话的语气也是一贯的冷淡干脆,没有任何人看出她今天有什么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会议上她有那么一瞬间走了神:法务总监正在汇报合同细节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外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那面幕墙反着午后的阳光,白花花的一片刺眼。
然后她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高潮时眼前闪过的那片白光,和那种浑身痉挛、脚趾蜷缩、脑子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
那个回忆只持续了大约两秒,她就把自己拽回来了,重新聚焦在法务总监的汇报上,面色如常地提了两个修改意见,语气冷静而专业。
但她握着签字笔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了好一阵才松开。
下午五点半,她终于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清完了。
靠在椅背上揉眼睛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体力上的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似的。
昨晚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一整天的自我厌恶耗尽了她的心力,而那些无处不在的目光又让她连喘口气都觉得紧绷。
她想回家,想洗个澡,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等着这场不知道从哪来的身体异变自己过去。但她也知道,这种异样恐怕不会自己过去。
最好的办法是去看医生,可看什么科?
妇科?
内分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