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压抑的、像被噎住似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她猛吸一口气,身体开始绷紧——修长笔直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大腿间的肌肉剧烈抽搐,连脚背都弓了起来,脚趾用力蜷着,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睡袍下剧烈晃荡,乳波翻涌,像是要从松脱的领口里弹出来似的。
她拱起身子,腰部悬空,臀部猛挺,头向后仰,露出一大截白皙高贵的颈子。
她眉头皱紧、眼眸凄迷、红唇微张,似呼喊却又发不出声,只吐出大口大口的湿气。
她浑身大幅度地、无规则地颤抖着,睡袍都被晃得散开了大半,露出莹润雪腻的锁骨与一小片丰满的乳房侧缘。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
然后,她猛地瘫软下来,重重落回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锁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放在腿间的手抽了出来,指尖上满是黏腻滑亮的水光。
她抬手放到灯下,看着指间那层亮晶晶的淫液,那双依旧泛着红潮和高潮后迷蒙的凤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像是困惑,像是羞耻,又像是在药物的催化下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贪婪。
妈妈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好一阵,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着,不知是高潮后的痉挛,还是她在哭。
而我,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脸上,裤裆里那根十五厘米的狰狞巨蟒早已硬得发疼。
龟头从运动裤的裤腰里完全探了出来,紫红的顶端胀得发亮,马眼大张,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把裤腰洇湿了一小片。
我仰靠在椅背上,将裤子褪到膝盖,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手上全是自己前液的湿滑,指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目光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妈妈正软软地侧躺在床上,睡袍散乱不堪,半边雪白丰腴的乳球从领口里滑了出来,在灯下泛着汗湿的油亮光泽。
那对修长笔直的美腿无力地蜷着,腿根处隐约可见一片被淫水浸透的深色湿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洇开。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棒身在我手里突突地跳,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胀到极致,每一次撸动都让整根肉棒跟着充血膨胀。
死死地盯着屏幕,我盯着那张平日清冷如月、此刻却染满高潮后绯红与迷乱的仙姿玉容,盯着红唇微张、眼神迷离的淫靡表情,盯着被汗水洇湿紧贴在那具熟透胴体上的淡紫色睡袍,盯着那对随着呼吸仍在微微颤晃的肥白巨乳,盯着她那只方才还在自己下体疯狂揉弄、此刻犹挂着淫亮水光的手。
比任何黄片都刺激。
我看过无数部黄片,看过各种女优在各种场景下被操得鬼哭狼嚎。但那些都是假的,是演的,是拍给无数人看的商品。
而眼前这个——这张染满高潮后绯红与疲惫的脸,这具被三味药合力推到高潮边缘、抖得像风中秋叶的熟美肉体——是妈妈,是那个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圣洁如观音的沈梦曦,是那个每天给我热牛奶、叮嘱我写作业、以为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的亲生母亲。
而这个女人,就在我的手机屏幕里,用那只平时给我夹菜的手,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妈……妈妈……”
我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到最快。
龟头上的马眼大张,一股股黏稠的白浊疯狂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指间,溅在书桌上,溅出一摊浓腥的乳白。
射精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底端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炸得我头皮发麻,眼前一片模糊!
我咬着牙,拼命憋住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嚎叫,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在那最后的画面里,我看到妈妈从床边拿起纸巾,擦拭潮湿的手指,然后关掉了床头灯。
屏幕陷入一片黑暗。
我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那根半硬未消的肉棒。
指缝间满是黏腻的白浊,书桌上也溅了好几摊,在台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腥气。
空调的凉风吹在汗湿的背上,冷飕飕的,却压不下我胸腔里那团还在熊熊燃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