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郎散配好的那天傍晚,我坐在书桌前盯着那瓶浅棕黄色的药粉看了很久。
瓶身在台灯下泛着冷冷的棕光,摇一摇能听见细密的沙沙声。
这瓶药粉,按古书上的说法,能让妈妈在见到特定男子时心跳加速、双腿发软、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换句话说,就是让她“爱上”那个人。
问题在于,古书上写的是“见到心仪男子时”才会触发反应,但“心仪”这两个字的定义太模糊了。
如果妈妈每天在公司接触的那些生意伙伴、客户、高管里,恰好有一个符合药力触发条件的,那这瓶慕郎散岂不是给别的男人做了嫁衣?
沈氏化妆品公司的总裁办公室,每天进出的男人少说有十几个。
有合作方的代表,有下面工厂的厂长,有分管各条线的副总。
妈妈在那些人面前永远是那副疏离清冷的模样,但药力是不认人的。
万一她在会议室里对着哪个男人忽然心跳加速、两腿发软,那画面我光是想想就觉得血往头上涌。
不行,慕郎散不能盲目用。
至少得先创造一个环境,让她身边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选项。
暑假还剩两周,这段时间她不用每天去公司,只偶尔在家处理文件、开个视频会议,接触到的男人除了我就是偶尔来送快递的。
这才是用慕郎散的最佳窗口期。
但窗口期归窗口期,今晚我不想再等了。
我把慕郎散的瓶子放回抽屉里,目光移向旁边那两个小瓶——噬心蛊粉还剩小半瓶,春潮丹满满一瓶还没动过。
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三药叠加的效果会是什么样,我还没亲眼见过。
噬心蛊粉让她的身体敏感多汁,春潮丹直接催发欲火,再加上玉容散把她的肌肤养得愈发莹润生光——这三味药同时发力,应该够我在监控里再看一场好戏了。
不为别的,只为大饱眼福。
我打开春潮丹的瓶子,在戥秤上称出米粒大的一小撮。
鹿茸、海马、蛤蚧、红花、桃仁——这几味药配出来的东西,古书上说能让女子“小腹发热,周身酥软,下身如有蚁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我把春潮丹的粉末倒进小纸包里,又从噬心蛊粉的瓶子里舀出等量的一勺,再添上每晚惯用的玉容散,三个纸包并排放在桌上,然后起身去厨房热牛奶。
今晚妈妈没加班。
她吃完晚饭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文件,茶几上摊着几份合同和一沓财务报表,遥控器歪在扶手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色的棉麻家居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修长的鹅颈两侧。
客厅只开着落地灯和一盏壁灯,光线昏黄而柔和,将她那具高挑丰腴的身形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棉麻布料虽然宽松,却掩不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撑出的弧线,和她腰肢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压在沙发垫上形成的诱人曲线。
我从她面前走过,手里端着两杯牛奶——一杯是她的,一杯是我的。
我的那杯什么都没有加。
她那杯里,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三种药粉已经在杯底溶得干干净净,奶液表面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妈妈,牛奶。”我把杯子递给她,语气和往常一样乖巧。
她接过杯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拢了拢,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白色奶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
她喝完一口之后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杯里的牛奶,眉头微微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