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脚步声近了,在我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两下,力道很轻,是妈妈惯常的节奏。
“沈安?起床了。”
我闭着眼,呼吸均匀,没动。
停顿了几秒,门把手被拧开了。她推门的动作很慢,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没有醒来。
然后她走了进来。
拖鞋的嗒嗒声在我床前停住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维持着均匀的呼吸,眼皮纹丝不动,只有耳朵在全力捕捉她发出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最先捕捉到的是她呼吸节奏的变化。
她原本的呼吸很平稳,进门的时候带着一点早起还没完全散去的慵懒,但在走到床边的一瞬间,那均匀的呼吸骤然顿住了。
然后她重新开始呼吸,但那节奏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比刚才快了一拍,也比刚才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是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袍的侧缝。
我眯着一条极细的眼缝,透过睫毛的遮挡往外看。
妈妈站在床边,右手还保持着推门时的姿势,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今天早上穿的是一件素白色的棉质睡袍,长袖,领口一直遮到锁骨。
宽松的棉布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曲线,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一双线条优美的小腿。
长发还没有梳起来,散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素颜的脸愈发清丽。
而此时此刻,那张脸上正浮现出一层我从未在白天见过的、极淡极淡的绯红。
妈妈目光在我脸上扫了扫,确认我还在睡,然后那双眼睛重新落回到那根肉棒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有任何其他声音掩盖就会被完全忽略。
但对于一个在装睡中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少年来说,那个喉头滚动的动作,清晰得像慢镜头。
她的目光在龟头上停留了大概三五秒,又移回到我的脸上。
眉头微微蹙起,表情有些复杂。
她从旁边椅背上拿起我昨晚换下的空调被,俯身过来。
那缕幽幽的兰花香骤然逼近,浓得几乎让我呼吸也跟着顿了一下。
俯身的时候,睡袍的领口微微前倾,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被蕾丝罩杯挤出来的深邃沟壑。
她将空调被轻轻盖在我身上,动作很轻很慢,压在肉棒上的那一瞬间,被子的布料和龟头之间隔着大概两厘米的空隙,她的手在那里虚悬了一瞬。
只有一瞬。然后她的手落下去,把被子的边角掖好,直起身,退后了两步。
“妈妈。”我适时地“醒”了过来,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用手揉了揉眼睛,声音故意含含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黏腻,又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还带着睡意的慵懒,“几点了?”我掀开被子坐起来,那根还处于半硬状态的肉棒在空调被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
“快八点了,早餐在桌子上。”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平淡,克制,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揉我的头发或者帮我整理被角,而是直接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转身的幅度比平时大,拖鞋在瓷砖上发出稍显急促的嗒嗒声,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袍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被带动着轻轻扬起,露出一小截线条精致的脚踝和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