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屏幕上那女人被顶到最深处,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
而我手上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也在这一瞬间猛然胀到极致,马眼大张,一股股黏稠的白浊疯狂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指间,溅在书桌上,溅出一摊浓腥的乳白。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那根半硬未消的肉棒。
屏幕上的影片还在继续播放,女人的叫床声和男人的粗喘声混合在一起,从耳机里嗡嗡地传进来,我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了。
我抽出几张湿纸巾,机械地擦干净手指、肉棒和桌面上的污迹,把垃圾桶里的纸巾埋好,再推开窗户,让夜风灌进来,吹散房间里那股精液的腥味。
这套动作我已经做了几百遍,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清理完毕后,我重新坐到桌前,随手点开那个文件夹里的另一个视频。
画面上是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留着齐肩的黑色长发,五官端庄秀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身边坐下来一个少年,比她矮一个头,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
画面右下角的标题写着“母子上演真实乱伦”。
我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隐隐发胀。
我知道这很恶心。
我第一次看这类视频的时候,差点吐了出来。
那时候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变态,是背德,是该下地狱的罪孽。
但慢慢地,恶心变成了好奇,好奇变成了刺激,刺激变成了依赖。
每一次看到屏幕上那个少年将自己的亲生母亲摁倒,我都会忍不住把自己代入进去——那个把头埋在妈妈胸前的人,是我;那个将肉棒插进妈妈身体最深处的人,是我;那个让妈妈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染满红潮的人,是我。
沈梦曦,你的亲生儿子,每天晚上都在对你想这些事情。
而你,什么也不知道。
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妈妈从书房出来,走过走廊,进了自己的卧室。我听到她的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一片寂静。
我关掉电脑,爬上床,躺在黑暗里。
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轮廓隐隐约约,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我那只方才握过脏污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指缝间还残留着一丝精液腥甜的余味。
隔壁房间里,妈妈正在换上睡衣,准备入睡。
那对被我意淫了无数次的肥硕巨乳此刻正在蕾丝罩杯下微微晃荡,那瓣被我想象过掰开的满月肥臀正在丝滑的睡裙下隐隐颤动。
而我,躺在这堵墙的另一侧,裤裆里又开始发硬。
天花板上的那只白眼睛看着我。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明天晚饭的时候,我又会看见妈妈。
她会穿着素雅的家居装,坐在饭桌对面,给我夹菜,问我功课。
那张冷艳的仙姿玉容如霜般清冷,如月般圣洁,高贵得让任何男人都不敢生出亵渎之心——除了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真恶心。我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笑,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像每一个乖孩子那样闭上眼,等待着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