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一眼。
那双秋水般潋滟的凤眸里依旧沉着一层清冷的霜,但那霜在看我时总会不知不觉地融化几分,化作一丝旁人看不出的柔软。
“作业写完了自己检查,写完早些洗澡休息。”
“知道了,妈妈。”
脚步声渐渐远去,书房的房门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和窗外最后几声蝉鸣。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目光却没有落在屏幕上。
厨房的方向还残留着一缕幽幽的兰花香,混合着她走过时布料摩擦肌肤留下的甜腻体味,在昏暗的客厅里无声地弥散着,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几乎要把裤子撑破的轮廓。
十四岁,一米五的身高,娃娃脸,还没变声——下面那根东西却已经长到了十五厘米,粗得连我自己握上去都觉得狰狞。
而每次看到妈妈,它就硬得发疼,像是在提醒我,这副孩童的皮囊下藏着一头无法见光的野兽。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音量调大,然后无声地站起来,朝自己房间走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吸顶灯,眼前却全是刚才落地窗前那道被晚风撩动的墨绿色身影。
那双清冷的凤眸。
那截修长白皙的鹅颈。
那对在俯身时轻轻晃动、丰腴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蕾丝罩杯的雪白巨乳。
还有那在她转身时微微颤晃、被轻薄的丝绸紧紧裹着的满月肥臀。
我闭上眼睛,指甲抠进掌心。
妈妈……
她在书房里审着几千万的化妆品合同,想着明天公司的季度会议,想着怎么在这个男人主导的商场上撑住爸爸留下的产业。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这扇门后面,她的亲生儿子正裤裆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将她的墨绿色睡裙撕碎的画面。
窗外,最后一丝晚霞沉入了城市的楼宇之间。
夜色,才刚刚开始。
我叫沈安,妈妈叫沈梦曦,是沈家企业的总裁。
外公和爷爷曾是至交好友,只不过英年早逝,留下尚且年幼的妈妈。爷爷将妈妈收为养女,视若己出。
只是没想到十五岁时妈妈居然和爸爸发生关系,并且怀孕。
爷爷因此把爸爸暴打一顿,只不过在得知妈妈并非被强迫,且已经怀孕后,也只能长叹一声,依了他们。
我记得第一次意识到妈妈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是在八岁那年的葬礼上。
那天来吊唁的人很多,黑压压地站满了灵堂。
我跪在蒲团上,看着一双双黑色的皮鞋和裙摆从眼前走过,听到无数句“节哀”和“可怜的孩子”。
那些话像秋天的落叶一样轻飘飘地砸下来,堆在身上,不疼,却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抬起头,想从人群中找到妈妈的脸。
然后我看见了。
妈妈穿着黑色的丧服,头上别着一朵素白的绒花。
她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铁钉钉在灵堂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