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啊~好多、好满,像是小温泉一样~主人的滚烫精液全部灌进来了,子宫满的装不下,腰流出来浪费哩——”
蒂娅被这股精浆灌入的一瞬间整个上半身从半空里又绷了一瞬,青金瞳睁到最大,瞳仁里那层水光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宫口那圈软肉被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次,宫腔里那点满涨的东西便往更里顶一分。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口完全含住,第二股又接踵而至,从宫口边缘溢出一小缕没来得及被含住的乳白浊液,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会阴淌下去,在她悬空的两条腿之间垂成一小串亮晶晶的乳白珠串,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那片早已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上。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整个人从方才进门起就没挪过位置。
她两只手依旧交叠着搁在身前,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压着,指节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方才看见蒂娅被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怎么眨过,瞳仁里映着灯下那幅画面——维克托利斯那具高大的身躯,蒂娅那具被抱在半空里的萝莉身量,两人相接处那根粗硕东西进出的节奏,还有蒂娅最后那一记长叫和随之而来的那股从穴口与茎身相接处溢出来的乳白浊液。
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表情从方才进门时的犹豫,慢慢变成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神色,先是愣,随即那层愣被一层又惊又疑的神情盖过去,脸颊上浮出一层极浅的、她自己大概还没察觉的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在灯下睁得比方才大了一圈,瞳仁里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进门时更深了一层。
她两条并拢站着的腿在灯下慢慢收紧了一线,浅米色长裙的裙料在她自己大腿内侧贴着的那处微微绷了一下,绷出一小片浅浅的褶。
她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搭在身前的那两只手,左手搭在右手上,右手的手指在自己左手手背上慢慢收了一下,收完又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这个动作做得极轻,旁人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可她自己每收一下,并拢站着的两条腿便跟着紧一线,紧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房间里那层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在正厅时铺得更满。
它贴着四壁那层暗紫色光膜的内侧铺开,把整间客房从床架到门板到窗台全部裹住,裹得极轻,轻到不仔细感觉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被它贴住,就再没办法把它从皮肤上揭下来。
那层力量从维克托利斯身周一圈一圈地荡出来,缠上床前那几寸空地,缠上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缠上娜卡莎搭在身前的那两只手的手腕、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的脚踝、她颈侧那处薄薄的皮肤。
它不催情,不逼迫,只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可每一个女性一旦被它裹住,身体自己就会先一步软下来,先一步想要靠得更近。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被那层力量从脚踝往上缠到手腕,缠到颈侧,缠到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那层力量贴上来之后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回来。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床上那处慢慢移开,在房间里其余三个人身上各停了一瞬——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腿间那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偶尔跟着蒂娅方才那阵高潮的呻咛声轻轻翕动一下,每翕动一次,便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
她看完那三个人,又把视线慢慢移回床前那处,落在维克托利斯和蒂娅身上。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从半空里慢慢放回床面上。
她落回床面时整个人还是软的,两条腿从方才被提起来的姿势里松开,松松地垂在床沿外,赤着的脚掌搭在床单上那几处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边上。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退到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他体内脱出。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啪”的嘬响,随即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粉嫩圆口里又涌出一小缕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哦,太舒服了,主人射的那么多精液,烫烫的香香甜甜,蒂娅好舒服~”
蒂娅整个人在肉棒完全退出之后还维持着方才落回床面的姿势躺了一会儿,青金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嘴唇微微翕动,从唇角溢出的那缕浊液还没擦,顺着下颌滴到床单上。
她搭在床沿外的那只脚在灯下慢慢收了一下脚趾,又慢慢松开,像是从方才那阵高潮里慢慢缓过来。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看下来,直到维克托利斯把蒂娅放回床面、自己从床上起身,她才把搭在身前那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床前那处慢慢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主人,我是娜卡莎,是这片领主的女儿。”
“嗯,我知道了,你刚刚看到了,告诉我,你现在想要怎么做?”
娜卡莎张了张嘴,像是要开口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把搭在身侧那两只手在裙面上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我听从您的安排,主人。”
她心里此刻浮着同一个问题,从方才进门看见蒂娅被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到现在还没落下去——这种事情,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蒂娅那么小一个萝莉,被那个大得像是冬天大白萝卜一样巨大的肉棒插进去竟然会那么爽吗?
而且好像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