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笔挺的坐姿,就着她均匀的呼吸,把剩下三页没审完的账目用铅笔替她过了一遍,在两处存疑的数字旁打了极小的问号,留给陛下醒来御览。
睡着的九条美姬,和醒着的九条美姬,不是同一件作品。
眉心那道锋线松开了,呼吸把额前的碎发吹起又落下,怀里像抱着一只终于停止巡视领地的黑豹。
她的黑丝长腿无意识地收紧,把渡边彻的腰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西裤反复磨蹭,足尖偶尔轻轻踩在他已经半硬的地方,像是在睡梦中也在确认所有权。
半梦半醒之间,女王陛下的威压卸到了零。
她抓着他的袖口,手指收得很紧,像怕那截布料被谁偷走。
“……不许走。”
声音是没掺任何布景的,软的。
“明天也要来。这是命令……渡边。”
不是“九条家的人”,不是“对账对象”,是名字。
“你要是敢消失……”呢喃到这里断了半截,尾音塌进毯子里,“本宫就把东京湾填平……一寸一寸地找……把你……绑回来……”
渡边彻低头看着她。
占有欲这种东西,翻到正面原来是这样的:不是要把谁锁起来,而是怕一睁眼,世界里少了一个人。
他没有回答。回答会吵醒她。
于是他用沉默签收了这道命令。反正,违约金他也付不起。
晚上九点过五分,壁炉上的老挂钟咳了一声。
美姬睁开眼。
视线聚焦的速度快得可怕——三秒之内,女王完成了回归仪式,包括确认“枕具”是谁这件事。
她弹坐起来,动作快得毯子都来不及滑落。
可那条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更紧地夹了一下他的腰。
足心隔着布料精准地踩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部位,脚趾微微蜷起,隔着裤子与内裤的双重阻隔,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与跳动。
黑丝表面细腻的纹路被先走汁一点点浸湿,贴着布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本宫只是在闭目审计你的心跳。”
她理了理衣摆,下巴微抬,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判决,可耳根已经悄悄红了,“心率七十一,全程平稳。对账期间情绪稳定,准予通过……至于你这里……”
她用脚趾轻轻踩了踩那处硬热,足弓完整地贴住柱身,上下缓慢磨蹭。
每一次下压都故意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挤压龟头,隔着布料把渗出的液体抹开。
声音却软了半度,“是你自己,坐得离本宫太近。”
“遵命。”
“还有。”她凑近,眼眸里的宝石光换成刀光,丰满的胸部几乎贴上他的手臂,浴袍下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今晚的事,走出这扇门就不存在。没有目击者,没有物证,没有诉讼。本宫不允许一桩证据能力为零的事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除非……”
她顿了顿,黑丝足尖继续不安分地磨蹭。
这一次不再只是踩,而是用脚趾夹住那根硬物的前端,轻轻拧转,把已经完全勃起的形状从布料下勾勒得更加清晰。
足心的热度透过丝袜与裤子,一点点传过去,带着一点属于女王的、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除非你现在把账……结清楚。”
渡边彻点头,把这个选项记入风险台账。
美姬起身进了里间。
再出来时,她换了一身大红真丝浴袍,乌发松松挽起,趿着绒拖,手里端着一壶新沏的热红茶——刚才那副要开庭的气象被这一身红冲淡了大半,像判决书背面印了一张家居照。
浴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尖轮廓。真丝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贴合身体,隐约勾勒出腰线与臀峰。
“下周的对账,提前。”她给他倒茶,恢复公事公办,却把一条光洁的美腿从浴袍下伸出来,直接踩在他的大腿上。
这一次不再隔着布料——黑丝已经被她在里间脱去,赤裸的足心带着沐浴后的温热,精准地落在他的裤裆上,脚掌完整地覆住那根依旧硬热的东西,脚趾缓慢地揉捏、按压,把已经渗出的液体隔着裤子抹得更深。
“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