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彻垂下眼帘,在她耳边低声说:
“风太大了。下面有家酒店,先把今晚的契约……落实一下。”
玉藻好美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拒绝。
她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声音又软又硬:
“……哼,好美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跟男人上床的女人。不过……既然是旧账,就让你一次。一次而已!”
电梯在数字跳动的低鸣中一层层上升。
好美靠着壁面,悄悄把两人的距离又缩近了两厘米——她的肩膀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臂,却又在前一秒悬崖勒马似的停住,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刘海。
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潮气。
系统的提示音在渡边脑中接连响起,清脆得不像这个寒冷的夜晚。
他在心底默默盘算:签到以“羁绊确认”为触发条件,与好美的契约关系一旦稳定运转,就等于给积分流水装上了一台不需要他亲自看管的印钞机。
每周一次见面,每月一笔汇款,代价小得几乎可以忽略;而换来的,是商城刷新、情报条目、乃至下一次催眠干涉所需的资源。
至于那截在扶梯阴影里悄悄靠近、又缩回去的肩膀——渡边彻余光扫过镜面墙,把它一并记进了成本那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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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谷某家高层酒店的行政套房。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海洋,窗帘只拉了一半,把夜色切成一半暧昧、一半冷冽的光。
玉藻好美的夹克和百褶裙已经被扔在地毯上,只剩一件被扯得凌乱的衬衫半挂在臂弯,胸前两团雪白几乎完全暴露,乳尖被冷气激得硬挺发红。
那双还没脱干净的黑色乐福鞋歪斜地挂在脚踝,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晃荡。
她被渡边彻压在宽大的床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浅色内裤已经褪到一边,卡在大腿根部。
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微微张开,湿得发亮,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淌,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渡边彻的手指正缓缓进出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两根修长的手指被温热软肉紧紧裹住,进出时带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
拇指则按着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打转,时而用力碾压,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
“啊……混蛋……轻一点……好美才没有……这么敏感……”
她一边骂,一边却把腰往上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指节吮得更紧。
高马尾已经散开,浅咖色的卷发凌乱地铺在白色床单上,美瞳下的眼睛水光涟涟,唇蜜被吻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一点银丝。
渡边彻俯身,含住她一边硬挺的乳尖。舌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过,同时把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弯曲着精准按压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玉藻好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炸开,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他手上——透明的潮吹液体带着温度,溅到他手腕、床单,甚至飞到她自己的小腹上。
“才第一次就去了?”他低笑着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指尖故意在那片滑腻的皮肤上缓慢画圈,“当年的契约里可没写这个条款。”
“闭嘴……!”好美红着眼睛瞪他,却主动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手指发抖,却又急切得几乎撕开扣子。
当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粗长、滚烫、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快点……进来。好美等了整整一年……你要是敢再像以前那样只做一半就跑,今晚就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