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吐出来,用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再绕着马眼轻轻吸吮,把渗出的液体全部卷入嘴里。
再重新含进去时,她会故意收紧喉咙,让最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不过今晚,不用一次到位。”
她抬起眼,指尖轻轻点在那张玉藻好美的街拍上。
“分两步。她回青山学院的路上会经过后巷那家半地下咖啡馆L’Ambre,五点十分左右,我会坐在暗角的高脚凳上,先把次声共振压在432赫兹与128赫兹的临界交叠点,做一次轻微的预调——把‘被包养’这三个字,从耻辱那边挪到‘划算’这边。”
“十八点,涩谷ScrambleSquare四十六层,我再收口。”
少女把脸颊埋回他的怀抱,双手扣紧他的后腰,却同时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他的手掌直接探进她没有穿内裤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腿心一片滑腻,阴唇微微张开,手指刚一碰到就立刻被温热的软肉吸住。
她引导着他的手指进入自己,内壁立刻绞紧,湿热的爱液顺着指节往下淌。
同时用气音在他耳边说话:“我会帮彻,把玉藻好美心底那点恋爱的羞耻心、那点别扭的自尊,一点点调到‘给彻当地下情人,是对他当年始乱终弃的最高报复’这条线上去。”
女孩吐出的字句稠得像掺了蜜:“她会哭着骂你,可身体会心甘情愿地重新爬上你的膝头……就像我现在这样。”
房间里静了下来。
窗外,外苑的暮鸦成群掠过铅灰的天际,初冬的东京正被数以亿计的霓虹一点点吞没;热成像屏上那枚橙红的光斑,终于恋恋不舍地挪出了店门。
渡边彻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像祭品一样、全心全意替他谋划深渊的学姐,良久,长长吐出一口白汽。
他收拢手臂,沉实的手劲把她整个嵌进胸膛,低头咬住她微凉的耳廓,然后把她转过身,从后面直接顶进那处已经完全准备好的湿热入口。
龟头刚一挤开湿软的阴唇,就被层层软肉热情地裹住。
她里面又热又紧,爱液多得几乎没有阻力,却又在他完全没入时紧紧绞住。
麻衣发出一声猫儿般惬意的微哼,被突然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软了下去。
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圈软肉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柱身,把最深处的宫口也轻轻顶开。
她踮起脚,鼻尖蹭过他的下颌,那点痒一路钻到心底;接着伸出细白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口把他往下按了按,凑到他耳边:
“十点之后,回到这里。”
“彻要抱着我,在窗边用双簧管,跟我把整首《阿尔比诺尼双簧管协奏曲》合完。”
“在这期间……彻的嘴唇,一秒钟都不许离开我的脖子……而且……要射在最里面……”
气音轻得像羽毛落在颈侧,却因为每一次被撞击而断断续续。
渡边彻松开怀抱,却没有立刻退出。
他先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带出湿漉漉的“啪啾”声。
她的内壁剧烈痉挛,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亮晶晶。
他低喘着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最深处,把她彻底灌满。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下慢慢流。
“成交。”
然后才抓过挂在门边的驼色风衣披上肩头,拉开防盗门,大步迈入苍茫的暮色。
东京帅哥的狩猎与自救,即将在这座世界最繁华的十字路口上方,奏响第一支靡靡之音。
而信浓町六楼的地毯上,明日麻衣还维持着被进入后的姿势,腿间缓缓流出白浊,眼底却只剩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