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冻结。
两位顶级大小姐同时出现在同一间客厅,火药味几乎要引爆整栋公寓。
如果换作常人,在九条美姬这种不讲道理的财阀强权与杀手威压下,早已冷汗渗透后背。
但渡边彻不仅没有半点惊慌,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因为,就在九条美姬开口嘲讽的同一瞬间——
透过五楼套间半开的通风气窗,一道极其微弱的特定赫兹次声波,悄无声息地搭乘着夜气,滑入了客厅的空气对流之中。
那是正上方六楼,明日麻衣在沙发上贴着地板缝隙,送下的第二段【常识微调·生理诱导】。
没有洗脑,没有篡改记忆。
声波只是如同最精准的神经外科手术刀,顺应着九条美姬连续四十八小时未合眼的高强度神经负荷,将她原本强撑着的暴戾意志,平缓而无可抗拒地推向了生理崩溃的临界深渊——
‘眼前的男人依然是那个满嘴跑火车、但唯独不会弃自己而去的渡边彻。’
‘屋子里很安全,没有政商刺客,也没有清野凛令人厌烦的真理长篇大论。’
‘双腿很酸,神经快要烧断了。’
‘而用自己的腿和脚,让他彻底释放一次,是维持后宫平衡、也是验证他今晚是否真的“只做了热力学平衡”的最直接、最合理的方式。’
常识与欲望的边界,在此刻被悄然抹平。
九条美姬原本凌厉如刀锋的眼眸,在短短半秒钟内,突兀地泛起一层水汽朦胧的浓重困意。
清野凛那双能洞穿一切的漆黑眼瞳也微微失焦,随后重新聚焦时,带着一种被强行合理化后的冷静决断。
那张不可一世的女王面孔上,暴虐的杀意像退潮的海水般飞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理极限骤然击垮的娇蛮与虚弱。
她张开樱唇,极其可爱、毫无防备地打了一个泛着泪光的小哈欠。
“美姬?”渡边彻试探性地放缓声调,十点魅力的温润嗓音顺势化作最诱人的安魂曲。
九条美姬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蹙紧眉头,用那种带着浓烈起床气与霸道依赖的软糯声线,恶狠狠地命令道:
“烦死了……横滨那些老头子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了两天两夜,本小姐快要累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任性地往渡边彻身侧一倒,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靠垫里。
纤细柔韧的腰肢陷进羊毛织物中,大红色的真丝礼裙顺着双腿滑落大半,修长挺拔、比例堪称神作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渡边彻面前。
“脱掉。”
九条美姬半阖着眼眸,娇蛮地抬起右脚,直接将那只沾染着初秋寒气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蹬在了渡边彻精悍的大腿上:
“高跟鞋……还有长筒袜,立刻给我脱掉。三秒内没弄好,就把你的耳朵割下来喂狗。”
清野凛没有反驳。
她只是默默走到沙发另一侧,脱掉自己的平底鞋,用那双修长匀称、毫无瑕疵的黑丝美腿,直接踩上了渡边彻的另一侧大腿。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被常识微调后的绝对逻辑:
“首先,验证你今晚的生理状态。其次,九条的腿酸,需要舒缓。再次……共同处理,效率最高。”
站在窗边的静流瞳孔微动,但看着自家大小姐那副完全陷入疲惫泥沼的状态,最终只是极其知趣地收敛声息,退出了客厅,守在玄关外侧带上了房门。
危机彻底瓦解。
渡边彻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却换成了另一种更致命的局面。
‘服侍未来的妻子兼财阀执掌人,在现代家庭伦理学中属于典型的互助互爱高尚行为,算不得屈辱。’
渡边彻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随即被两双顶级美腿同时踩上大腿的触感逼得呼吸一滞。
他伸出双手,先是极有分寸地握住九条美姬小巧精致的脚踝,动作轻缓地褪下两只沉重的漆皮高跟鞋丢在羊毛地毯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