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会降下天罚?”麻衣歪了歪头,语气毫无起伏。
“不,她会把你从头到脚解构一遍,顺便将我送进精神卫生法庭,并在判决书上盖上一千个‘终身满嘴谎言者’的印章。”渡边彻认真纠正道,“至于九条美姬,静流枪膛里的达姆弹大概会在三分钟内将这栋公寓打成蜂窝煤。”
明日麻衣眨了眨眼:“我不怕死,只要和彻死在同一张床上。”
“但我怕疼,而且我的父母还在岩手县盼着我寄回去的东大毕业照。”
渡边彻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听好了,麻衣学姐。从现在开始,这个系统禁止用于对我的精神覆写——毕竟东京帅哥的自由意志神圣不可侵犯。但是,考虑到我目前在东大面临的严峻监视态势,我允许你作为我的‘地下总参谋’与‘外围战术僚机’,参与这场伟大的后宫维稳工程。”
明日麻衣原本平静的神色微微凝滞,随后,那双一贯无波的黑眸里,骤然盛开出一整片璀璨而病态的流光:
“共犯?”
“同谋。”
渡边彻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右手,神情严肃得像是在签署《凡尔赛和约》。
麻衣的小指悄悄勾住他的拇指,勾得很轻,像盖了个只有两个人看得见的私章
“你的声波微调,主要负责在外部出现不可抗力时打掩护。比如微调美姬身边保镖的视盲区域,或者错开清野凛的行程排期。换取的结果是:我可以在不必引发东京湾沉尸危机的前提下,合情合理地留出属于你的时间。”
“报酬呢?”
明日麻衣反手紧紧扣住他的掌心,指尖嵌入他的指缝,空灵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急促的贪婪:
“给彻打掩护……帮彻骗别的女人……我需要报酬。”
“学姐,高利贷在现代民法典中是不受自然债务保护的。”渡边彻试图以法学精英的姿态建立谈判优势。
“每成功执行一次常识微调,彻要在602室陪我吹一整首欣德米特奏鸣曲。”
麻衣完全无视了他的法学抗辩,身子微微前倾,长发滑落,带着冷香的气息几乎扑进他的唇齿之间:
“晚上洗完澡,要用那台松下的吹风机,一点一点把我的头发吹干。”
“……还有呢?”
“还有,每隔一个小时,要像刚才那样,用力抱我一次。”
少女的眼眸湿漉漉地凝视着他,平淡的嗓音吐出让人心惊肉跳的索求,“如果彻表现得好……我可以把身体借给彻,随便怎么折磨都可以。可以插进来,可以射在里面,可以让我含着你的东西睡觉……只要彻想要,我什么都可以。”
室内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窗外的秋风拍打着双层隔音玻璃,将信浓町夜空的冷意隔绝在光晕之外。
渡边彻凝视着眼前这位愿为自己赴汤蹈火、却连“害怕”两个字都不具备的少女,良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后退,而是顺应着这沉重得近乎病态的爱意,长臂一揽,重新将明日麻衣温软微凉的娇躯严严实实地纳回怀中。
大理石般的十点体力全面收紧,将少女紧紧禁锢在自己的心跳声之上。
明日麻衣发出了一声几乎融化在夜色里的轻微喟叹,心满意足地合上双眼,将整张脸深埋进少年的颈窝,双手死死攥住了他后背的风衣布料。
她的双腿甚至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下身隔着衣物轻轻蹭着他仍半硬的性器,发出细碎而满足的鼻音。
“成交,我的共犯学姐。”
渡边彻低头,下巴抵在她清香的发旋处,轻声说道:
“今晚的第一个小时,报酬已经预付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腰滑进毛衣下摆,掌心直接贴上那片细腻滚烫的肌肤,缓缓向上,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拇指轻轻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明日麻衣的身体瞬间软得像一滩水,喉咙里溢出近乎哭腔的呜咽,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任由他随意揉弄。
“彻……再用力一点……把我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