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灯从柜顶打下来,光束里两样东西静静地躺着。
一枚银白色的戒指,素圈,边缘有些磨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是父亲十四岁车祸离世前送给母亲的。
旁边是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帽上积了一层薄灰,铱粒已经干涸。
那是母亲签下试管婴儿同意书时用的。
“明明,要不要吃溏心蛋?”
林雪柔的声音清亮柔美,像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又像泉水砸在石板上。
李明应了一声才发现母亲已经起身。
她干练的齐肩齐肩短发衬着张倾国倾城的脸,下巴尖的弧线收得恰到好处,颧骨下淡淡的一抹红晕。
眼角没有一丝细纹,皮肤在晨光里白得透亮,能看到太阳穴处淡青色的血管。
胸前那对K罩杯超巨球乳把瑜伽衣的前襟撑得高高隆起,领口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露出两团如玉美肉夹出的紧致深沟。
沟壑又直又深,两侧乳肉被艰难的兜在瑜伽衣内,领口处的乳肉像要被挤出来一样鼓胀胀的,光线下泛出奶白的光泽。
她转身前去厨房。
优美的腰线在晨光里折出柔润的弧度,后背的脊柱沟从肩胛骨之间滑进后腰,腰部细的盈盈一握,带着明显的肌肉线条,线条往下则是突起的肥圆蜜桃臀,流畅的腰部肌肉和肥鼓臀肉之间有着如平原陡起一道悬崖般的交界,沿着球臀圆形的边缘弧线汇入深邃的臀沟,让人特别想握着这里疯狂挺腰撞击那对流蜜球臀。
她的上衣被奶子撑起,腹部露出一截。
清晨光线斜着打上去,两条马甲线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着,沿着流畅的弧度滑进小腹,与阴阜及肥屄两侧向上的曲线交汇在一起,在小腹底部形成一个明显隆起的三角地带。
瑜伽裤包裹的腿型修长得像美术馆里的石膏像,跟腱又细又长,从背面看,配上那对巨臀,走路时臀肉在布料下左右滚动,屁股蛋子交替起伏,像在跳天鹅湖。
那健美小腹深处的娇嫩子宫孕育过生命的事实,总让李明觉得不可思议。
父亲十四岁时就死了。
死在一辆失控的大货车轮下。
那时与父亲青梅竹马的母亲也是十四岁。
当她得知父亲死后,不吃不喝哭了两天,眼泪把整条枕巾浸透,又湿又凉地贴在脸上。
手里一直攥着父亲送她的那个小小戒指,攥得掌心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
直到爷爷奶奶抱着她说出了一个提议,母亲才停止了哭泣。
眼泪还挂在脸上,泪痕在颧骨处结成淡白色的盐霜。
她不顾自己父母的反对,坚决地同意了。
提议很简单。
只要母亲同意捐出卵子,和保存下来的父亲精子做试管婴儿,然后找代孕生下来,就将本市也是本省最大的公司——明盛集团的百分之四十九股权让渡给她,并带她参与集团管理。
在孩子成年后,再将剩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转给孩子。
尽管母亲当时才十四岁,仍然顶着父母的反对签下了协议。就这样有了姐姐李玲。
那么李明又是怎么来的呢?
原来林雪柔在代孕生下李玲后,越来越喜欢孩子。喜欢到骨子里。她主动找到爷爷奶奶,要了剩下的精子,直接注入蜜穴自然生产了李明。
想到这里,李明脸上露出了痴笑。“妈妈的处女膜是我破掉的,嘿嘿。”
林雪柔生下两个孩子后,爷爷奶奶找关系将他们都登记在自己户口名下,然后就带着林雪柔开始参与公司管理,短短数年就已经熟练各项业务,被任命为CEO执掌集团事务。
母亲毫无疑问是个商业天才。
姐姐李玲则是个学术天才,年纪轻轻就赴美留学,取得了多项学术成果。
而李明,虽然刚上高三,但已长得一表人才,身高一米八,学习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