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下面塞不进去哩。”小赤脚抱怨到:“要不别让俺穿了。”
“俺这又没男人衣服,你光着出去成何体统?”玉巧拿出剪刀,坏笑着慢慢逼近小赤脚。
“哎!俺救过你命啊!你……”小赤脚吓得连忙想跑,却让将将套到大腿边上的连裤袜绊了个跟头。
“哎!冯家大小姐欺负人了哎!”小赤脚赶忙闭上眼,心里直后悔没学精师父教的缩阳功。
“欻,撕拉。”
没有预想中的断子绝孙,玉巧只是给连裤袜的裤裆间开了个洞,小赤脚提上连裤袜,丑东西却当啷出来,连裙子都遮不住。
“噗嗤……你个驴马,以后俺可得遭罪了。”玉巧初通人事,不禁又瞟了两眼那根丑东西。
“哎……玉巧,你听俺说……”小赤脚好容易才编了个将巴圆的上的谎,话刚要出口,又让玉巧半道截住了。
“来,坐梳妆台这儿,俺给你化个妆。”玉巧兴高采烈地招呼着,小赤脚没奈何,只得耷拉着脑袋坐在桌前,任玉巧在自己脸上描描画画。
玉巧给小赤脚描了个大粗眉毛,又用胭脂把小赤脚的两腮扑得通红,末了捡起口红,把小赤脚的嘴画得浑儿花浑儿的。
“看,绝世大美女!”玉巧指着镜子,笑得捂着肚子合不拢嘴。
“哎,俺这是张飞加关公了。”小赤脚臊眉耷眼地低下头,不想再陪着玉巧折腾了,小赤脚一宿都没睡好,一泡浓精喷了出去,困意马上就上来了,小赤脚也不顾自己破马张飞的花脸,兀自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
“你要是不喜欢俺给你画个漂亮的。”玉巧以为小赤脚恼了,语气态度也有了点缓和。
“你随便吧……”
小赤脚困了睡饿了吃,自然也不愿意多奉承玉巧,便垂下眼皮,呼呼地沉进梦乡。
“哎,你醒醒呀……陪俺唠会儿磕呗……俺听你说成不……”玉巧推了小赤脚半天没反应,轻轻叹了口气。
……
小赤脚再睁开眼,便见玉巧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地对着自己放着光,离自己又那么近,小赤脚急忙起身,差点从梳妆台边的凳子上摔下去。
“你醒啦,你都睡了一天了,都第二天早上啦!”玉巧笑嘻嘻地说到。
“啊?……哎,妈哟……”小赤脚捂着脑袋,只觉一阵头疼。
“俺得走了,一天了都……”
“哎哎哎!俺就这么一说,你还真信啦?你就睡了一会儿,别急着走呀你。”玉巧拦到。
“哎呀不成哩,俺……俺反正有急事。”
小赤脚急忙起身,不经意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竟呆住了。
只见一个穿着白连衣裙,带着大沿太阳帽的少女和玉巧并立镜中,小赤脚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裤裆,好在还能和争气的二弟相见,可那丑东西露出连衣裙映在镜子里,怎么看怎么奇怪,小赤脚对着镜子一阵端详,一会做鬼脸一会乱蹦跶,好一会儿忙活确定这就是自己。
“妈耶,你化妆还蛮厉害的,雌雄都颠倒了。”小赤脚盯着镜子挪不开眼,呆呆地称赞到。
“你底子好呀,没想到你长得虽不那么帅气逼人,捯饬干净倒是个男生女相。”玉巧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哀叹到:“可惜俺随俺奶奶的长相,高鼻梁高颧骨大眼睛,没那么柔美,哎,可惜了。”
正说着话,玉巧的丫鬟进屋禀到:“小姐,老夫人来看您来了。”
“妈呀,早不来晚不来的,你赶紧找个地儿藏起来,让俺奶奶见着你看她咋罚你。”玉巧慌忙地在小赤脚屋里乱转,可屋里的柜子箱子早就塞得满满当当的,玉巧把心一横,索性把小赤脚推上床拉下帘子,又把好几床被褥一齐拿出来,没头没脑地往床上乱铺。
“钻进去,藏起来,沙愣的!”玉巧一边急急忙忙地穿上衣裳,一边镇定神色显得不那么慌乱,一切收拾停当,玉巧才慌忙出门,小赤脚经历昨晚的噩梦也不敢再招惹冯老夫人,索性大被蒙头,窝在玉巧又香又软的床上补起觉来。
今早天还没亮前儿仨熟妇摩弄小赤脚尽了兴就睡了,一觉醒来太阳当空,一摸身下,发现捆好的小骚驴撩得没了影儿,三人才急忙穿换好衣服,肉波翻涌地急忙出院寻人,大云眼睛尖看见了小赤脚落下的布条,便顺着布条找人,找了半天,见玉巧院子里横七扯八地飞出不少绷带,三人这才放下心,从容地叫丫鬟进屋通禀。
“奶奶吉祥。”玉巧出门,对着老夫人一行人深施一礼,眉宇间隐隐的慌乱被三位美熟妇看个正着,看来那磨人的小骚郎,多半是叫玉巧“金屋藏娇”了。
“俺说小姐,不让俺们进屋坐坐?老夫人现在可是怀……”大云刚想说“怀孕”,立马便让冯老夫人止住了,全家上下都瞒着玉巧,她可不想让自己亲孙女知道自己正迷恋着和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并早就“私定终身”了。
“别,别了吧,孙女这几天,咳咳咳……身子骨还差这些,别让您老也染上风寒。”
玉巧一个“老”字说得三棵开心花的老树心中隐隐不快,冯老夫人略一摆手,正色道:“俺的身子骨可硬朗,你也不像得病的样子,许是你这金屋里头藏了脏东西,俺可得进去看看,别再让脏东西害了俺孙女。”
“哎!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