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朱鹤实在是接受不了,身体也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这捆仙绳的材质实在是过于结实了一些,无论她如何的挣扎,都完全无法将其撼动一分,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顾清辞用她那小巧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嘴巴,将还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味道舔舐在自己口腔中的每一处角落。
“呜……呜……”
如果换做其他人这样做的话,不堪受辱的朱鹤早就将对方的舌头咬断了,但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儿,她又怎么可能忍心做出这种事情呢?
而顾清辞这边,自然是不知道母亲心中的想法了,从身体到内心都完全沉浸在了欲望当中的她,满脑子充斥的,只有如何让自己和面前这具女体更加舒爽,以及如何侍奉自己身后的那个丑汉子这两件事而已。
只见她一边和自己的母亲朱鹤进行着极为羞耻的舌吻行为,一边又伸出手来,将朱鹤上身的衣襟向两边大大的拉开。
朱鹤并不像自己的女儿顾清辞那样的放荡和下贱,自然也就不会像她那样平日里脸内衣内裤都完全不穿,因此在这件外衣的下面,便是一条被裹得很紧的白色裹胸布。
“呜呜……”
虽然并没有完全将自己身体羞私的部位暴露出来,但女儿对自己这样的动作,还是不免让朱鹤身体挣扎的幅度相比之前又变大了几分,毕竟对于向来都表现的极为不近人情,性格冷酷的她而言,这种让她不由得回想起曾经那段羞耻岁月的事情,实在是无法接受。
如果不是嘴唇还在被女儿的嘴巴牢牢的封印住的话,恐怕她的训斥声早就已经说出来了。
而且,另一方面,朱鹤自然也是理科预料到了,自己的女儿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是什么了。
只见顾清辞突然将手伸进了那裹胸布的里面,然后双手手指猛地一用力,便将这十分坚韧的好几层布料,如同纸张一样被硬生生的撕开。
这样一来,朱鹤那对相比于顾清辞而言更加硕大几分的白嫩乳球,便猛地挣脱了衣物的束缚,从里面弹跳了出来,暴露在了外界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女儿的手中,以及身后那个丑汉子的眼前……
和顾清辞这种虽然放荡不羁,但至今依旧未曾经历过生育的年轻女人不同,朱鹤早就已经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熟女了,虽然因为长期修习功法,身材外貌之类的依旧保持着三十多岁的年轻样子,但在一些身体的细节方面,还是能够看出和风华正茂的女儿相比的不同之处。
首先最为明显的,便是相比于顾清辞那粉嫩如同少女一般的颜色,由于色素沉寂的缘故,显得更加深沉一些的乳头颜色。
而且除了颜色的差别之外,还有朱鹤由于曾经哺育过女儿顾清辞的缘故,两只乳头在长时间的吸吮刺激下,相比于未经人事的年轻女儿,也更加粗长了一些,甚至还能很清楚的看到在那深褐色乳头的顶端,由于受到刺激而微微张开的乳孔的样子。
这也就是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朱鹤相比于顾清辞,身体另一个比较大的差异点了,因为朱鹤平日里几乎从不接近男人,又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所以积蓄下来的欲望,往往只能用自我抚慰的方式来稍稍排解,而朱鹤的身体敏感点,不同于顾清辞那样全身到处都是,而是主要表现在双乳和屁股,所以每次自慰的时候,都会刻意用手揉捏自己的乳头来寻求刺激。
久而久之,长时间的刺激,配合上她们所修习的功法的作用,居然让朱鹤的乳腺在生下顾清辞那么多年之后,依旧保留有泌乳的能力,不仅平日里经常会在收到刺激的时候弄脏衣物,甚至还会在高潮的时候喷出乳汁。
就像此时她所处的情况一样……
“呜呜呜……不要这样……清辞……呜啊……”
不知吻了多久,顾清辞的嘴唇才终于从自己母亲的嘴巴上离开,不过她又紧接着俯下身,含住了朱鹤那更加敏感和娇嫩的乳尖,大力的吸吮了起来。
朱鹤的身体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品尝过男人的味道,尽管她本人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刚刚被顾清辞嘴巴里的精液勾引起了内心中性欲的她,此时正是最为欲求不满的时候,因此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她的身体很快便有了反应。
不仅两颗敏感的乳头充血挺立了起来,并且渗出了一滴滴白色的稀薄乳汁,就连股间的小穴也变得湿润了起来,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充足的被肏的准备……
而这时,顾清辞身后那个猥琐的丑汉子也一脸淫笑的走了过来,扬起手,重重的在顾清辞那高高撅起来,并且还像是发情了一般左右扭动着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几乎没有丝毫的留手,完全是用出了自己所能使出的最大力量。
毕竟他此时已经知道了,这对母女都是修为极其高深的宗门中人,像他这样的凡夫俗子轻易是无法伤到她们的,根本不需要担心会将对方打伤之类的。
“嗷啊啊啊……”
一声堪称凄厉的淫叫声,伴随着丑汉子的巴掌声瞬间响起,强烈的疼痛和刺激感让顾清辞整个人都紧绷在了一起,原本吸吮着母亲朱鹤乳头的头颅,也高高的向上挺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如果丑汉子这一巴掌抽打在的位置是顾清辞身上其他部位的话,她自然不会反应如此剧烈,但这一巴掌,却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直的抽打在了顾清辞脆弱的股间部位,完美的覆盖了从前面的阴蒂到后面的肛门这一整条区域每一寸敏感点,几乎是立刻便在这里留下了一道通红的掌印……
在淫叫之后,顾清辞的股间甚至又喷出了一股粘稠的淫液,紧接着便十分顺从的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将其撅的更高了一些,也让她身下被绳索向两边大大分开的朱鹤的股间暴露的更加明显了许多。
“呵呵……”
男人紧接着便一把扒掉了朱鹤裙下那件干净整洁的,唯一能够保护住她身为女性最为羞私部位的白色亵裤,然后直接将充血挺立起来的粗大肉棒,强行插进了那处已经湿润不堪,甚至将身下的床面都浸染湿透一大片的肥美肉穴中……
“嗯啊啊……不……不要……不要再……再继续了……真的……真的……快要……快要受不了了……”
感受着丑汉子如此强硬的动作,再加上内心深处对于这种事情的强烈羞耻,顿时便将朱鹤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的淫荡本性彻底解放了出来,她也不再尝试无谓的挣扎,而是在欲望的催使下,顺从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一边迎合着对方抽插的节奏,一边大声的淫叫出来。
与此同时,压在朱鹤身上,赤身裸体的顾清辞这边也并不轻松多少,虽然丑汉子只有一根肉棒,并且还插在她母亲的肉穴当中抽插着,但她那敏感的发情小穴,也并没有被轻易放过。
丑汉子右手脏兮兮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此时便正在她的小穴中大力抠挖着,给她带来一阵阵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快感体验,而左手则狠狠的捏住了她阴唇顶端那颗因发情而充血硬挺,从保护其不受过于强烈刺激的薄薄嫩皮中探出头来的娇嫩阴核,并且大力揉搓着。
“嗯啊……呃呃……好爽……要被玩坏了……小豆豆要坏掉了……”
顾清辞一边急促的喘息着,一边大声的浪叫着,口水眼泪一齐从脸颊上流淌下来,简直淫靡到了极限,根本看不出半点平日里那个玄天宗高冷大师姐的样子,反倒是像窑子里接客无数的婊子一般……